赵临川皱眉:“你又装什么?”
贺忘言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是说,他来干什么?”
“不该你问的事不要乱打听。”
“好吧。”贺忘言不敢说没认出那人是谁。
晚上,贺忘言想到一直没有跟他联系的封景。
虽然封景再三叮嘱不要主动给他打电话,担心压了上风,贺忘言躲到小花园后面打电话。
响了好几声,接通,封景声音很哑:“有事?”
贺忘言叫了声哥,又问:“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封景回头,狠狠瞪了眼身后还连在他体内的黄添泽,想去拿手机,手机被黄添泽举高,按下免提,用力按封景后颈,在他耳边低声:“讲啊。”
这个姿势与不谙世事的弟弟讲电话,着实不体面,黄添泽腰部用力,催促:“点啊,要我帮你讲咩?”
封景压着声音:“没事,怎么了?”
“我跟赵临川住一起,他对我很好。”
“嗯,照顾好自己……”身后黄添泽使坏,伏身咬他后背,封景低低呼了声。
“哥?你那边怎么了,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刚被狗咬了。”
“你什么时候养狗……”对方已挂断。贺忘言还是有点担心,发微信提醒他要去打狂犬疫苗。
黄添泽一只大手按着封景脑袋,动作没停,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念出贺忘言刚发的信息,嗤笑:“你费这么大阵仗,就为了护你这傻子表弟?”
“他不是傻子……”
手机被扔一边,黄添泽将他翻过来,低头吻他:“也是,你可比他傻多了。”
封景抬手就是一巴掌。
“滚。”他说,“不做了。”
黄添泽没躲,脸上红了一片,也没松手,“不做?”
他力气比封景大,又把人按回去:“那天半夜脱光到我房间求我帮你弟弟的时候,你可比现在主动多了。”
封景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为了你弟弟的事,降薪降职,你知道我汇报‘人跑了,跟丢了’,对我来说是多大的耻辱吗?封景,你要补偿我。”
事后,两人靠在床头抽同一支烟。
黄添泽吸了一口,把烟递过去:“认识也有几年了,你装老实人挺有一套。”
“你这个皇家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