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地接受你的道歉。”
包扎完毕,乐明池朝他伸出双手。
展翊反应了一会儿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明白之后,他背过身,反手拉住乐明池的手,一个发力直接把人背了起来。
“哎!展翊,你的伤!”
“没事。”
乐明池趴在坚实有力的后肩上,熟悉的香气充盈鼻间,他的嘴角都要飞到耳根,他把下巴颏搭在这人肩窝处一动一动,弄得展翊有些发痒。
“……我没想让你背我的。”
“是吗?”
“我伸手是想让你拉我起来。”
展翊在前面一笑,“哦。”
乐明池戳他后腰:“但你活该背我,你骗我,害我流眼泪,还害我受伤。”
“我没让你过来,是你自己跑上来的。”
话是这样说,“反正是你的错,本来你再邀请一下我,我就跟你一起来了,小池大王是很宽宏大量的。”
“嗯。”
“所以……你找到什么了?你那个负责人,有线索吗?”
展翊摸了一下内兜,“没有,他很早就死了。”
“啊?你知道他死了,你还找啊?”
“嗯,不甘心。”
“那祝你早日得到好消息,说不定有新的希望呢?”乐明池伸出手指碰碰眼前的耳垂,日光渐远,月上树梢,在这一个昏暝燠热的夜,似乎有点什么东西悄悄变了。
展翊摸自己耳朵:“别闹。”
“你放我下来吧,还有一段路呢。”
“伤在脚踝,少走路。”
“喔……Niki哥哥这么贴心啊。”
“手别乱摸。”
乐明池双手环住展翊脖颈,“那我这样抱着你,总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