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一眼时赫行手腕上那闪闪发亮的百达翡丽,瞬间感觉自己的气场渺小了下来。
还有时赫行穿的拉夫劳伦衬衫,角落里的LV背包。
手上还带着戒指,他是结婚了吗?
真有钱啊。
白简不自觉感叹。
也可能是假货呢。他暗暗地想。
毕竟他现在可是只值一百块一小时啊。
“白简?”时赫行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白简觉得有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呃。时医生,我预约咨询,是想解决一个……个人问题。”
“嗯。”时赫行应了一声,重新拿起笔,在手边一个简洁的笔记本上记录了什么,然后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白简,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那眼神没有任何评判意味。
这反而让白简更难受了。
他宁愿时赫行露出点惊讶,或者认出老同学的熟稔,哪怕是讥诮也好。
现在这样,好像他们真的只是纯粹的医生和来访者,那层老同学的关系,或者他心中那点可笑的优越感,都被对方无声无息地抹平了,只剩下他像个真正的病人一样,坐在这里,准备袒露最难以启齿的心事。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钱都花了(虽然只有一百块,但也很重要),戏必须演下去。
白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有种破罐破摔的决绝。
他避开时赫行的目光,盯着对方衬衫扣子,语速快得像在念经:“我喜欢上一个男的。我觉得我这样不正常,心理可能有问题。时医生,你能……能帮我治好吗?就是,让我别再喜欢他,或者,至少让我觉得喜欢男的也没什么,能像正常人一样去……去相处。”他差点把“追求”两个字说出来,险险咬住舌头。
说完,诊室里陷入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