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2)

崔祁东一顿似的,坐下说:“半个月前。”

堂哥骂了一个脏字,说:“这么久了?你一句都不说?”

崔祁东抬起头,不过是朝沈律岑看去。他是彷佛压抑似的口气:“要我怎么说?啊?我能说吗?那照片我看过,清清楚楚!赖不掉。我真的不知道那记者为什么偏偏找我麻烦!我现在不能出差错啊,我投下钱在刘老板那儿,合作快要发布了,不能闹出这种丑闻。”

他突然发作起来,不过是更显出了一直的气氛沉重。

好久都没人开口。好一会儿后,沈律岑点了头,说:“好,我知道了。”

崔祁东摇着头,说:“不,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多痛苦,我赌不起,不能公开的,你不知道我快疯了!”突然向我看来,指着我,“想不到那天你会带他来,更想不到你就认了。”

我怔了怔,隐约明白过来了。当天崔祁东提早走是去通知记者不难想象,他是拿了沈律岑的独家交换他的丑闻,找来记者到陈劲家附近埋伏;当时很晚了,沈律岑也喝了酒,防备多少不够。又怎么也不会想到。

我就算了,而沈律岑和他是多年好友。

堂哥彷佛已经忍耐不了,突然朝崔祁东挥了一拳。霎时崔祁东被打得整个人一歪,眼镜飞了出去。

我呆了,还是第一次看见堂哥这么气势威猛。

堂哥像是还要再揍一拳,沈律岑喊了声:“曼纬”

堂哥便悻悻似的收手,掉过身不看人。

崔祁东动了动,但没有爬起来,我听见他低声喃喃:“是我的错没有错,对不起。”

这一时心情是非常复杂,我想到了黄经理,还有丁蓝。

沈律岑站起身,走到崔祁东面前,说:“我都明白了,现在我们就私下谈吧。”

崔祁东用手撑坐起来,他抬头,那右面脸颊明显的红肿,嘴角也破了。他不发一言,缩着肩膀站起来,蹒跚似的走去捡掉在地上的眼镜。

沈律岑只是看着。而我怔怔地望着这一幕,望着沈律岑这时半侧着的冷峻眉目,一时是好像呆住了。

突然堂哥把我拉了起身。听到他说:“你们谈吧,我也和我弟叙旧。”就一面拖着我离开客厅。

我说:“干什么?”

堂哥仍然带着我朝厨房走,说:“饿死了,这儿有什么吃的?”

我说:“我哪知道,又不是我家。”

堂哥松开我,笑说:“后一句话不要说得太早。”

我不理这个,问:“他们还要谈什么?”

堂哥没回答,光揉着他刚才揍人的手,“痛死了。”

我看了看,说:“想不到哥还会打人。”

堂哥说:“哥学打人的时候,你才出生呢。”

我决定无视这句话。我说:“你现在不是最忙的时期吗?怎么回来了?”

堂哥说:“我有个表妹快结婚了,当初找我妈问我设计婚纱,都不先打听我专门设计婚纱的吗?好了,结果婚纱做好了,也试穿修改好几次,她怀孕竟然不说,现在肚子太大,塞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