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2)

我说:“哥在国内这里不是也有人处理吗?”

堂哥说:“我和你说,老太太发话了,在南极都要回来。”

我叹气,说:“我懂。”

堂哥说:“结果回来先看到这个新闻,刚弄清楚,姓崔的就打给我了。”

我顿一顿,说:“我知道和他在一起的是谁。”

堂哥像是一愣,“谁?”

我说:“我部门的经理。但是我觉得他不知道那个崔先生有……”

堂哥马上说:“烂人。早知道我不帮忙。”顿了顿,又说:“律岑是很小心的人,他和媒体关系又很不错,通常拍到了什么都会先和他打个招呼,想不到这次那记者故意排上印刷才说,根本来不及抽掉。”

我说:“那怎么知道背后是崔祁东做的?”

堂哥笑了笑,说:“这阵子崔祁东非常古怪,丁蓝以为投资有问题,请律岑帮忙,结果托人打听,想不到打听到他被拍了照片,具体什么不清楚,律岑在新闻出来前晚知道了,刚准备帮忙,他这小人已经先暗捅了一刀。”

我怔住。我想到新闻出来后到现在,沈律岑始终心平气和似的,甚至要来安抚我。假如是我遭受朋友背叛,大概我是不可能冷静地听对方解释说明。

我感到心情莫名地闷起来。比知道回不了住处的时候还闷。

突然安静了下来,堂哥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去开冰箱,找出一盒酸奶。他撕开包装,大概看见刚才的煮面的痕迹和空碗,说:“他煮也不多煮我的。”

我看着,说:“你别随便吃他的东西。”

堂哥说:“没事,他也不吃这个,告诉你,他怕吃酸。”

我说:“哦。”

堂哥也拉了椅子坐下,说:“怎么样?他不错吧。”

我当然知道。我说:“嗯。”

堂哥说:“你这什么表情?”

我想了想,说:“突然闹出新闻,我更不知道怎么和梁女士开口了。”

堂哥说:“婶婶那方面是有点……反正你妈什么个性你清楚。”一顿,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先找你二姐,婶婶再生气也会听得进去你二姐的话。”

说起来不光是母亲听得进二姐的话,其实全家人都容易顺着二姐的意思,也不是她非常强势,恰好相反;从我有印象开始,她就是脾气最好的。

以前母亲因为工作忙,通常照顾我的人是二姐,她那时是青春的年纪,约会也要带上我,那些男朋友看见我就头痛。

不过二姐在大学毕业后马上结婚,婚后不久怀孕生下女儿。他们夫妻也住在T市,但二姐夫是做贸易生意的,二姐要帮忙,也要照顾小孩,通常久久才回家一次。

现在外甥女到外地读大学了,二姐他们也空闲很多,时常出国玩,我也搬出家里,还是一样久久才能见面。

我觉得提议可行。我说:“不说想不到,我等一下给她打电话。”

堂哥说:“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拖拖拉拉到现在也不想说?”

我说:“我没有不想说,我是,我想晚一点比较好说,谁知道突然爆出新闻。”

堂哥不语,光盯着我看。

我一顿,说:“唔,他们听说是娱乐圈的马上反对了,让我怎么开口。”

堂哥挑起眉,说:“但这是沈律岑。”

我想那他一早不对三姐,现在也不用心烦。但我没敢堵他话,我只能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