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这是合情合理的。
在女官的服侍下,索菲娅换下厚重的套裙,穿上了一件丝质的便袍。
她走到窗边,推开吱呀作响的窗户,俯瞰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远处卫城的轮廓在夕阳下雄伟壮丽,但近处,却是大片杂乱无章的低矮房屋。
这就是我未来的国家?
这就是那个男人在柏林描绘的,那个即将崛起的工业强国的首都?
宫殿破旧得像一座被遗忘的博物馆,大臣们轻浮得像一群戏剧演员,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衰败的气息。
母亲维多利亚皇储妃的担忧,在这一刻,仿佛变成了现实。
她是对的,普鲁士的雪玫瑰,不应该栽种在巴尔干这片贫瘠而粗野的土地上。
她心中那份在柏林被点燃的,名为「期待」的火焰,正在被雅典这冰冷的现实,一点点浇熄。
「咚咚。」
敲门声响起。
她的贴身女官,一位同样来自普鲁士丶表情严肃的沃尔夫女伯爵,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王储康斯坦丁。
「殿下,」女官躬身行礼,语气却很坚决,「公主殿下身体不适,已经准备休息了。晚宴她将无法出席。」
这是最明确的婉拒。
康斯坦丁没有看她,目光直接穿过半开的房门,望向房间深处那个站在窗边的身影。
他无视了女官的阻拦,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进去。
「公主殿下,比起那场无聊的宴会,我更想带您去看一样东西。」
房间内,索菲娅的身体微微一顿。
女官正要再次开口,康斯坦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意味。
「一样雅典独有的东西。」
沃尔夫女伯爵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这位希腊王储会如此「无礼」,竟然无视宫廷规矩,直接对公主发出邀请。
房间内沉默了片刻。
然后,索菲娅转过身,缓缓走了过来。
她亲自打开了房门,那双碧蓝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戒备,几分被打扰的不悦,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的,无法抑制的好奇。
「殿下,我以为普鲁士的宫廷礼仪,在全欧洲都是通用的。」她的声音清冷,带着责备的意味。
康斯坦丁笑了。
他知道,她的好奇心,已经压过了她的愤怒。
他侧过身,对着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做了一个优雅的邀请手势。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笃定。
「相信我,公主殿下。」
「它比王冠上的任何一颗宝石,都更加璀璨。」
他侧过身,对着门外空无一人的走廊,做了一个优雅的邀请手势。
他的笑容里,带着一丝神秘,和一种源于绝对自信的笃定。
「相信我,公主殿下。」
「它比王冠上的任何一颗宝石,都更加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