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今天这是怎么了,居然当众调戏仪儿,该不会是真的想要让她侍寝吧?」
在吃过晚饭之后单独相处的时候,董可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困扰自己一晚上的问题。
因为杜永平时闲着没事虽然也会偶尔调戏一下,但她能看得出那是逗着玩居多,并不是真的看上了那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笨丫头。
毕竟跟青儿丶颖儿和陶白这些顶尖的大美女相比,仪儿的相貌和身材其实并不出众,充其量只能算是可爱的小家碧玉型。
更何况夫妻二人眼下正处在如胶似漆丶乾柴烈火的阶段。
哪怕是好色想要女人了,董可觉得第一个也应该先轮到自己才对。
要知道她为了这一天可是等了接近一年了,无论是杜家还是董家都在期待着两人第一个孩子的出生。
杜永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问:「怎么,你吃醋了?」
董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仪儿跟我情同姐妹,我怎么可能吃她的醋。更何况她早晚都是夫君的人,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让她来侍寝。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对仪儿感兴趣了?」
「你这两天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杜永的手顺着脸颊上移,摆弄着少女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
眼下已是即将上床休息的时间,所以董可刚刚洗过澡,头发上也没有任何簪子之类的发饰,头发摸起来非常的顺滑,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皂角的香味。
「不对劲的地方?」
董可依偎在自家夫君的怀中瞬间陷入沉思。
她明显早就习惯了杜永玩弄自己的头发,根本没有在意几缕头发正在被编成小辫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说道:「我发现仪儿最近两天好像没有缠着我要首饰,或是漂亮的衣裙丶鞋子。你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眼下府里的仪儿是冒名顶替的假货。真正的仪儿早在几天前出门沐浴的时候就被人绑了。」
杜永不慌不忙说出了真相。
「什么?!」
董可听到这句话,腾的一下就坐了起来,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紧跟着她赶忙紧张不已的追问:「真的仪儿眼下在哪?她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有没有遭到欺负和凌辱?」
杜永笑着安慰道:「放心,仪儿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我已经把她给救出来了,并且还让大师兄先带回石山派住几天。有师父和一众师兄丶师姐在,她现在非常的安全。」
「呼——那就好,那就好。」
董可赶忙拍着胸口迅速放松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后怕。
要知道自从母亲因病去世之后,整个家里她最亲的人就是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
虽然两人表面上是主仆,可她一直把仪儿当成是自己的妹妹。
冷静下来之后,董可很快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同寻常,皱起眉头询问道:「究竟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更何况仪儿只是个丫鬟侍女,就算绑了她取而代之又能做什么呢?」
「你应该知道陆师兄吧?」
杜永没有急着做出回答,而是先提了一嘴跟自己关系最好的陆宏。
董可无疑是去过石山派的,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立刻点了点头:「知道。就是那个看起来有点不拘小节,而且经常会来苏州城逛青楼的师兄。他怎么了?」
杜永意味深长地回应道:「他前段时间不小心让青楼的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怀了孕。」
「啊?!!!」
董可发出一声惊呼,紧跟着立马捂住自己的嘴,眼神中透露出掩饰不住的震惊。
因为在这个时代的江南,男人逛青楼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是让<i class="icon icon-uniE0BB"></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可是不折不扣的丑闻。
尤其越是富有丶越是有身份和社会地位的家族,越是会引以为耻。
「很不可思议对吗?陆师兄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是青楼常客,但这么多年来从未出过事情,可偏偏这次就出事了。而且怀上他孩子的那个萧儿为保住孩子,先是让另外一个人易容成自己在青楼里接客掩人耳目,她则乔装改扮躲进一处宅院过上半隐居的生活。最重要的是,我通过跟踪这个萧儿,发现她居然在偷偷给关押仪儿的地方送饭丶送衣物……」
杜永一股脑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讲了出来。
杜永一股脑把自己发现的情况讲了出来。
董可的身份以及两人目前良好的夫妻感情,决定了她绝不可能背叛。
并且刚刚洗澡的时候,杜永还通过一些私密的小游戏测试过,确认她不是什么被冒名顶替的假货。
要知道这些私密小游戏中,可是有很多这个时代女人绝不可能知道的内容。
「该死!那个顶替仪儿的冒牌货是想要怀上夫君你的孩子?」
女人在雌竞方面无疑是非常敏感的。
董可仅用了不到一秒钟就明白了其中的险恶用心,整个人顿时变得异常愤怒。
尽管作为富商董家的千金,她从小就看到父亲身边永远都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姨娘,自己早就做好了与其他女人一起共享夫君的心理准备。
可问题是那些日后要一起生活以姐妹相称的女人,跟这种心怀不轨的坏女人可不是一回事。
另外,董可还期待着能第一个怀孕并生下杜家长孙呢。
「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江湖上有很多采阴补阳或采阳补阴的武功。或许这个冒名顶替的家伙是冲着我一身功力来的。总之,这几天我会把陶白留在家里。你千万不要跟假仪儿单独相处,而是要始终确保跟陶白待在一起。」
杜永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董可在天赋的加持下武功进步速度非常快,尤其内功修为已经比江湖上的二流高手强得多,但却没有什么临阵对敌的经验,更没有亲手杀过人。
所以一旦遭遇偷袭,很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就中招了。
相比之下,天魔女则是拎着刀跟杜永在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对于包括下毒在内的各种手段都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方案。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董可的脸色微微有点发红,紧张中带着一丝羞涩。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回想起了洞房花烛夜被对方亲吻调戏的事情。
但考虑到这位跟自家夫君关系暧昧的大弟子未来八成也会成为家里的一员,她很快便释然了。
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修炼和学习,她已经知晓「天魔女」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
既然生不出孩子,那就不可能威胁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
对于这种既没有威胁又能给家里提供巨大帮助的好姐妹,董可觉得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与对方好好相处,就算偶尔被调戏一下也无所谓。
杜永非常满意小妻子这副识大体丶顾大局的态度,自顾自地继续吩咐道:「从明天开始,你丶陶白丶青儿和颖儿四个人想办法在不惊动那个假仪儿的情况下,将府里的所有人都筛一遍,确保没有其他人被冒名顶替。」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会去做的。而且我已经想好了,从天一早就从管家和几个管事开始,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梳理一遍。」
董可这会儿已经进入了女主人的状态,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事实证明,当初杜永选择董家待嫁女儿中年纪最大的她,绝对是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因为如果选那些十二三岁乃至更小的,在心智和为人处世方面绝对不可能像董可这样成熟,可能也没有办法把偌大的府邸管理得井井有条。
要知道从成亲到现在,杜永可是几乎没有管过府里的事情,完完全全就是个甩手掌柜。
尤其是去倭国,一走就是半年多,家里基本全靠董可一个人维持。
而且她在夫妻之间私密小游戏过程中接受度也格外高丶非常有情趣。
难怪天赋中会有「贤妻良母」这一项。
就这样,卧房中的两人在结束了交谈之后,很快便躺在同一张床上睡去。
等第二天寅时,杜永准点醒来在院子里开始了一天的晨练。
只不过除了陶白丶青儿丶颖儿和董可这四个陪练之外,还多出了一个假仪儿。
尽管她装出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直打哈欠,而且故意只披了一件半透明能够凸显身材和白皙皮肤的丝绸上衣,但仍旧暴露了自己是假货的身份。
因为真正的仪儿这个点是根本不可能起得来的。
她一般都是晨练结束的卯时才会推开门走出自己的屋子。
最重要的是,仪儿本身对武功根本不感兴趣,更不可能站在旁边一看就是整整一个时辰,连一趟厕所都没有去。
等太阳缓缓从地平线上升起,天色开始变亮,杜永立刻收招结束自动练功,转过头笑着问:「你怎么今天舍得早起了?」
「我突然想通了。从今天开始跟着您学习武功,争取做一个像青儿和颖儿那样武功高强的女侠。」
冒牌货直截了当抛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理由。
「哦,你想练武?来,让我先摸摸你的根骨怎么样。」
杜永招了招手,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玩味。
「不……不用吧?小姐!」
冒牌货明显想要避免这种身体检查,立马跑到董可身后躲起来。
如果换成是昨天不知道真相,董可肯定会选择袒护这个贴身丫鬟。
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对方险恶的用心,所以故意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调笑道:「怕什么!反正你早晚都是夫君的人,让他摸摸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快去!这种好事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董可一把拽住冒牌货,然后将其给推了出去。
「啊?!」
冒牌货脸上在一瞬间露出震惊的表情,但很快就被伪装出来的紧张和害羞所取代。
尽管她心里有一万个不乐意,但也只能硬着头皮扭扭捏捏地来到杜永面前。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她不想被占便宜,而是害怕对方发现自己练武的天赋,以及经脉中运转的真气。
为了避免暴露,她只能冒着巨大的风险将自己原本的内功完全停止,真气也被隐藏在除了丹田之外的其他穴位中,只保留昨天才学会的阴阳调和筑基功。
不得不说,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冒险的举动。
一旦杜永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那么她连一丁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好在杜永想要放长线钓大鱼,没有趁着这个机会将其拿下,而是从肩膀和手臂开始往下摸,沿着躯干两侧一直到腰丶胯丶屁股,再到大腿丶小腿和脚。
越摸他就越是感到吃惊。
因为这个冒牌货的根骨实在是太好了,好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地步。
除了拥有顶级习武天赋的陶白和七姐妹之外,杜永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根骨这么好的人。
尤其是腰丶腹部和胯部,尽管冒牌货已经尽可能地放松,让身上摸起来十分绵软,但他仍能感觉到肌肉存在的痕迹。
要知道这个位置是最容易堆积脂肪,同时也是肌肉最难练的部位。
由此可见对方的武功走的应该是灵巧类路线,需要频繁用到该区域的肌肉群。
「夫君,仪儿的根骨如何?」
董可也跟着凑了过来,笑眯眯地问。
杜永似笑非笑地回答:「不得了!想不到你这个贴身丫鬟的根骨天下少有,简直就是最适合练武的那类人了。」
「真的?!」
冒牌货在维持着羞涩模样的同时,眼睛里迸射出惊喜之色。
「当然是真的。说吧,你想修炼什么武功?」
杜永故作宠溺地捏了捏对方的脸蛋。
「若水神功可以吗?」
冒牌货小心翼翼地试探。
随着杜永的强势崛起,江湖上现如今已经把若水功传的越来越神,因此她想要通过心法口诀来弄清楚这门武功究竟厉害在什么地方。
「傻丫头,别犯蠢。若水神功可是石山派的不传之秘,岂是你一个外人能学的?更何况就算交给你,你也不可能学得会。」
还没等杜永开口,董可就先一步绝了对方不切实际的念想。
不过冒牌货显然也没指望能如此轻易就得到若水功,于是迅速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撅嘴道:「我就是个小丫鬟,哪里懂什么江湖规矩。不如——还是老老实实教什么就学什么吧。」
「不如跟我学刀如何?」
说话的工夫,陶白举起手中散发着血红色光芒的魔刀。
「不,不,不,这个还是算了吧。」
冒牌货眼睛里瞬间闪过一抹恐惧之色,赶忙拼命摇头。
光从这一点就不难看出,她肯定知道杀意魔刀的可怕之处,所以压根连学都不敢学。
原因非常简单!
江湖上现在想要研究这门刀法的人可一点都不少,但几乎所有成功入魔的家伙无一例外都疯了。
其中有几个还是名头相当响亮的用刀好手。
由此可见这并非是什么人都能练的武功,而是需要与之相对应的天赋。
「行吧,那就自己去书房找秘籍,看上什么武功就学什么。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来找我。」
杜永知道对方大概率是想从这里获取到更多的武功,尤其是那些顶级的武学。
但他对此并不是很在意。
确切的说,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
府内书房里那些练字时抄录的武功,哪怕是仆人也可以在空闲的时候借阅丶学习和修炼,其中不乏七级以上的高级武学。
更何况眼前这个冒牌货从暴露的那一刻起,生命就进入了倒计时。
不管其学会丶记住了多少种武功,只要传递不出去就没有任何意义。
「仪儿姐姐,你可要努力啊。」青儿笑着鼓励道。
颖儿也跟着点头附和:「对!到时候咱们就可以一起出去闯荡江湖了。」
「嗯!两位妹妹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就住在书房了。」
说罢,假仪儿头也不回的径直朝书房走去。
看着她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的背影,董可立马发出一阵冷笑:「哼!这个家伙怕是根本不了解仪儿。以她懒惰的性格,要是能静下心来练武才出鬼了呢。」
「主人,要我们俩盯着这个家伙吗?」
青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