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不容错过:第一百五十六章 龙蛇相杀神功的秘密全本放送,点击。
「既然是徐老魔赢了,那你为什么……」
「我为什么没有成为他新的弟子?」
还没等荷蓁蓁把话说完,杜永就直接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作为那场惊天动地大战唯二活下来的人,他明白在对方眼中自己无论如何都应该是龙蛇相杀神功的传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意外。
毕竟无论是徐老魔赢了,还是他的弟子赢了,都需要一个出色的弟子来完成由蛇变为龙的最后一步。
荷蓁蓁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没错!我想知道在我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
杜永低着头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景象,过了大概三五分钟才缓缓开口说道:「抱歉,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因为我也不太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徐老魔在最虚弱的时候,突然遭到了某个人的袭杀,然后他们就全部消失了。」
「牛耳山被削平的山头就是那个神秘人干的。」
「什么?!」
荷蓁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因为她去牛耳山看过现场,知道那如同镜子一样平滑的山头面积究竟有多大,根本无法相信那是人类可以靠武功做到的程度。
「是的,你没听错,那个切面是被人用某种武功削出来的。」
「我当时承受不住那种武功恐怖的意境,所以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状态,就好像灵魂从身体中被剥离一样。」
「所以如果你想要继续找徐老魔报仇可以先停下了。」
「因为说不定他已经死在了某个地方,就算没死肯定也身受重伤,否则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得知。」
杜永没有试图隐瞒什么,大大方方将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出来。
因为他跟这个女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利益冲突,也没有什么仇恨,反倒在应对徐老魔的事情上还能达成同盟。
「死了……那个老疯子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死了!我不接受!我绝不接受!他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荷蓁蓁瞬间像疯了一样两眼布满血丝,那张原本冷艳漂亮的脸蛋更是扭曲地如同女鬼。
杜永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用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无论你是否接受,事实就是事实,不会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
「而且我也没说徐老魔就一定死了,只是说他现在生死不明。」
「如果你不甘心,可以尝试着去搜寻他的下落,但我觉得希望不会很大。」
「否则那些消息灵通的门派和帮会,早就传出徐老魔在某个地方现身的消息。」
「好了,我已经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你,现在该轮到你了。」
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差点被仇恨吞噬内心陷入疯狂的荷蓁蓁逐渐恢复理智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到地面上,背靠着墙叹气道:「我要从哪说起呢?」
「就从你所使用的那把千罗伞和师门开始吧。」
杜永连想都没想便给对方开了一个头。
因为他之前已经查看过那把伞的结构与材质,仅仅只是检查就让「机关」这项平时根本没怎么练的属性硬生生涨了十点。
由此可见其技术含量之高。
确切地说,这玩意压根就不是一般精通机关丶暗器的门派能够制造出来的。
其中某些小零件的精密程度甚至达到了电器工业时代的水平。
能造出这样一把伞,只要材料充足并给出一张图纸,原地搓一台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蒸汽机乃至内燃机都不成问题。
要知道光是伞的骨架内部,就有数以千计如同悬丝刀一样的丝线连接着,并且在伞柄中间汇聚到一起,形成近乎完美的支撑卸力结构。
正因为如此,当持有者注入真气之后,它才能变得刀枪不入抵挡几乎一切形式的攻击。
而伞边缘那些锯齿形状的利刃则是从伞骨架中延伸出去的,不仅可以旋转起来作为武器,同时还能发射出去作为暗器。
位于伞前端更是隐藏着一个发射筒,内部塞满了类似飞镖一样细长的透骨钉。
所有这一切完全依靠真气为动力来进行操控。
说实话,如果是一个实力相差不多的人拿着千罗伞铁了心只守不攻,杜永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我不知道自己的师父叫什么,只知道她自称山中仙人,是我当年万念俱灰之下跳下自杀,结果刚好被她撞上出手救了下来。」
「根据她所说,我们这一支实际上源自一个隐世的神秘门派。」
「不过祖师后来因为某些原因叛出师门,并且在元末乱世靠手中的千罗伞和配套武功闯出了一番名号,但这也为日后埋下祸患。」
「祖师的师门发现她的踪迹后,立刻派人将其击败并强行带了回去,只留下当时还年幼的师父。」
「从那之后,我师父她老人家就避世不出,生怕再引来对方的打杀。」
荷蓁蓁一股脑将自己师门的来历说了出来。
「隐世的神秘门派?」
杜永两眼微微放光明显对这个话题非常感兴趣。
从牛耳山的那次经历开始,他就能隐约感觉到明面上能看到的江湖,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全部,在水面之下还隐藏着一个看不见的更深层。
荷蓁蓁轻轻点了点头:「是的。不过祖师被抓走的时候,师父年纪还太小了,很多内情都不太清楚,否则可能也活不下来。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一些关于龙蛇相杀神功的秘密。」
「能带我去见见你师父吗?」
杜永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试探了一句。
结果荷蓁蓁不假思索地拒绝道:「绝无可能。师父从不见任何外人,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走出过她居住的那座山谷。而且她已经太老了,老到马上就要耗尽元寿。」
「唉——好吧,你可以继续说关于龙蛇相杀神功的部分了。」
杜永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对于这个回答倒是不怎么意外。
荷蓁蓁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自顾自地说道:「根据师父从师祖那里听到的只言片语,龙蛇相杀神功最早可以追溯到两晋南北朝时期。」
「当时由于胡人中英雄辈出,他们的大规模南下导致整个中原大地支离破碎,无数英雄豪杰都渴望能重铸神器重归一统。」
「于是乎,便有一位才华横溢的汉人大宗师牵头,与数个当时还没有隐世的古老门派一起合作,根据始皇帝嬴政遗留下关于天下第一门魔功的残章为蓝本,成功创造出最初的龙蛇相杀神功。」
「当然,那个时候还不叫这个名字。」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门武功是魔功而非正常的武功?」
杜永瞬间吃了一惊。
因为根据江湖上的传说,龙蛇相杀走的应该是正常武功的路子,而不是魔功那种超脱一切追求成为魔神的路。
荷蓁蓁神情严肃地摇了摇头:「不,都不是。」
「这门武功最特殊的地方就在于,它是天下唯一一门融合了两者的绝世神功。」
「而且一旦修炼成功,自身就会与自身所创立的王朝彻底绑定在一起。」
「据说只要国运能一直保持稳定不出现什么大乱子,那么修炼者就会永生不死成为名副其实的神龙,并且还能获得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真气。」
「第一个修炼龙蛇相杀神功的人是乞活军的冉闵,但不知为何,他失败了。」
「第二个尝试着修炼的人是陈霸先,但同样也失败了。」
「自此之后,那些参与创造最初版本龙蛇相杀的门派,便派人秘密收回了流传在江湖上的秘籍。」
「不仅如此,他们还杀掉了所有知晓这门武功存在的人,并成功抹除掉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等龙蛇相杀再一次出现在江湖上的时候,已经是唐朝末年藩镇割据的时代。」
「这一次修炼它的人是大名鼎鼎的李存孝。」
「后来这门武功就以另外一个名字一直在江湖上流传,直至宋太祖赵匡胤横空出世扫平天下,并且亲自将该武功秘籍带回到皇宫之中保存起来。」
「后来汴京遭到金人洗劫,这本秘籍便从此不知所踪。」
「至于接下来的部分,就是从元末到当今韩宋的故事,我不说你也应该都知道了。」
「换而言之,所有修炼这门武功的人最后都死得不明不白,甚至可以说是尸骨无存。」
「师父觉得要么是龙蛇相杀神功中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隐患,要么就是那些参与其中的隐世门派动了什么手脚。」
「尤其是最初版本消失之后放出来的第二版,所有练过的人精神都会出现问题。」
「比如说徐老魔整个人就疯疯癫癫丶一会儿清醒丶一会儿癫狂,韩林儿同样在最后两年时间里喜怒无常杀了很多人……」
毫无疑问,荷蓁蓁的这番话让杜永陷入了沉思。
尽管他并不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阴谋论者,也从不觉得光靠几个人或一小撮人就能操控天下的局势。
但这个世界显然并不能按照常理判断。
毕竟他可是真见过能一下削平整个山头的恐怖武功。
所以在耐心听完这些也不知道是真相还是传闻的故事,杜永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的双眼,过了足有一盏茶的工夫才开口问:「你大老远跑来找我,除了想要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之外,还有确认我是否身负龙蛇相杀神功,对吧?」
「没错!但我现在非常确信,你身上并无龙蛇相杀神功的气息。因为凡是练了这门武功,第一表现就是会产生无法抑制的野心,其次是脾气会变得十分暴躁易怒。可你现在两者都没有,从始至终都非常的理智丶克制。」
荷蓁蓁并没有试图否认,反倒十分乾脆地承认下来。
不过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睛里的震惊丶好奇与探究却并没有丝毫减少。
因为越是如此,她越无法相信这个昔日县城里的懵懂少年,仅用大半年的时间就成长到如此可怕的境地。
难怪江湖上不少人都开始将其与曾经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宋太祖赵匡胤相提并论。
如此强悍的天赋怕是翻遍历史都找不出几个来。
「多谢夸奖。既然我们都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今天的事情就算翻篇了。给,这是你的伞,下次记得谦虚点别总想着依仗武功耍横。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内容有一半是真的,那就应该明白这天下的高手远比想像中多得多。」
说罢,杜永把手里经过简单研究的千罗伞还了回去。
「我现在可以走了?」
荷蓁蓁接过伞脸上浮现出诧异之色。
她还以为自己打闹婚宴的行为,就算不会被杀死也得掉一层皮,完全没料到可以如此轻易的脱身。
杜永笑着点了下头:「是啊,难道不放你走还要留你吃饭吗?当然,你要过意不去也可以留下一两门武功作为赔偿。反正像武功丶丹药配方这类东西,我始终都是来者不拒越多越好。」
「噗哈哈哈!你还真是个贪心的小鬼。行,下次来的时候,我会给你带两本武功秘籍。另外,如果徐老魔来找你,你就在家门口画一个伞的标记,我看到后会来找你的。」
荷蓁蓁瞬间被逗笑了,没有再继续保持那副冷傲的面孔,撂下这句话便径直朝屋外走去。
经过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用挑衅的目光瞪了陶白一眼。
天魔女则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两个性格都十分好胜的女人就这样隔空对峙了半分钟,最后荷蓁蓁才冷哼一声施展轻功踩着屋顶消失在街巷之中。
她前脚刚走,陶白后脚就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师父,你该不会是看上这个修罗仙子了吧?不然为什么要放她走?直接做成茧吃掉不好吗?」
杜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别整天总想着打打杀杀。你要明白,我们的武功还远没有达到可以镇压整个江湖的地步。更何况荷蓁蓁从来都不是敌人,反倒是一个潜在的盟友。」
「盟友?就凭她也配?」
陶白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小看荷蓁蓁。她的武功配合千罗伞,完全有机会跨过门槛成就宗师之境。更何况她背后那个神秘的师父还没咽气呢。记住,今天晚上听到的所有事情都不许外传。」
杜永直截了当下达封口令。
毕竟不管是龙蛇相杀神功的来历,还是背后提到的隐世门派,都不是他现在能够应对的。
所以他暂时不打算贸然参与其中,而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同时继续暗中搜集这方面的信息。
如果中原大地上真存在这么一批隐藏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古老门派,绝对不可能不露出任何马脚。
因为只要还是人,活着就需要吃喝拉撒,需要购买各种日常生活用品。
另外,一个门派想要延续,也得招募有天赋丶有潜力的弟子。
而天赋这种东西并不能完全靠血脉遗传,具有很大的随机性和不确定性。
综上所述,想要做到完全与世隔绝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就算对方能在深山老林中建立起一个几百人丶上千人的聚落并实现自给自足,也必须每隔一段时间从外界吸纳人口来补充基因库,避免近亲结合导致生出大量残障乃至有基因缺陷的后代。
更何况杜永甚至都无法确认,荷蓁蓁告诉自己的这些内容究竟有几分真丶又有几分假。
「明白。我又不是傻瓜,怎么会把这种事情跟别人乱说。小师父你还是快去陪那位新娘子吧。」
陶白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明显带上了一丝调侃的意味。
「少贫嘴!你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吗?」
杜永给了便宜徒弟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但这根本吓不倒陶白,反倒故意挺胸抬头的妩媚一笑:「好啊!我可是一直都在等您来收拾我呢。不过今天还是算了吧,不然我怕那位新娘子会哭出来。」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天魔女便如同幽灵般瞬间飘然而去。
「哼!算你识相。」
杜永冷笑一声转身返回房间。
才刚进门,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床上偷偷抹眼泪的董可,赶忙上前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瞬间!
少女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洪水哗啦一下子流了出来,一边哭还一边啜泣道:「夫君,对不起,我……我不乾净了。」
不乾净?
啊!
杜永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用衣袖替对方擦了擦眼泪,忍俊不禁地笑道:「不就是被陶白亲了一下么,她都跟我说过了,你不必放在心上。她这个人由于练了魔功的关系,很多时候会有点随心所欲,并且喜欢捉弄人。」
「嗯?!!!!」
董可瞬间止住哭泣,抬起头瞪大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要知道她刚才胡思乱想一通,甚至都做好了被修掉的准备,结果到头来却是这种反应。
尤其天魔女居然敢直接把对自己做的事情说出来,以及杜永不以为意的态度,都让她这个接受三从四德教育长大的传统江南姑娘大受震撼。
少女根本不知道,来自现代观念相对开放社会的杜永,早已见惯了女性闺蜜之间亲吻丶搂抱丶摸来摸去之类的小游戏。
陶白乾的那点恶作剧才从哪到哪啊。
过了好半天,CPU差点<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烧掉的董可这才从震惊中缓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你……你真的不在意?不,不对,陶白怎么敢跟你说这种事情?」
「放心吧,我的思想可要比你想像中开放多了。至于陶白,你可以直接把她当作这个家里的一员。」
说着,杜永伸出手抚摸着少女的脸颊以示安慰。
家里的一员?
刚开始的时候,董可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