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萨娜玛摇头,「但肯定有蹊跷。那家伙,看着大大咧咧,其实心思深得很。
而且刚刚这一切,都透着一种精心准备的表演感。
而他的回应,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我为何突然转变态度,没有提出任何条件。
就像是舞台另一端早已写好的剧本结尾。」
瓦立德利用她的「大局观」和正妃身份来达成和解,保全他「冲冠一怒」人设下更精明的里子?
这是题中之义。
但就一句「好,听你的。你决定就行。」
这太乾脆利落,毫不犹豫了。
显然,这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萨娜玛觉得,他费了那么大劲,调动了那么多资源,甚至不惜承受国际压力掀起这场风暴,怎么可能在她寥寥数语后就如此轻易地答应鸣金收兵?
连条件都没追加?
真当她这个正妃的面子这么好用?
恐怕不见得。
除非……他事先就知道了徐贤的到来!
甚至,他可能猜到了徐贤会说什么。
或者……那就是他们之间早有默契?
萨娜玛的杏眼微微眯起。
所以,是他教徐贤利用这次觐见,向她表忠心丶卖弄价值,换取生存空间和婚约的修改可能。
好算计!
萨娜玛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的力道重了几分,而后冷笑一声:
「不过无所谓。不管他有什么算计,最终的结果是好的。
韩国跪了,塔拉勒立威了,其他的,是内部问题,无关紧要。」
莎曼看着姐姐,忽然觉得老姐真的……好厉害。
明明心里有怀疑,有不满,但面上一点不露,该给恩典给恩典,该敲打敲打,最后还把徐贤收为己用。
这手腕,这心计……
「老姐,」她小声说,「以后我的事,是不是也是你说了算?」
萨娜玛瞥了她一眼:「不然呢?难道你想跟我打擂台?」
莎曼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行了,你也去休息吧。」
萨娜玛摆摆手,「明天还有事。」
「哦。」
莎曼乖乖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老姐,那徐贤……你真打算帮她改婚约?
那蒙娜母妃那边……」
「我会想办法。」
萨娜玛说,「母妃虽然看重门第,但她更看重家族利益。
如果徐贤真能成为塔拉勒系在国际上的支点,母妃会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