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莎曼的小脸上带着点看透世情的戏谑,萨娜玛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信不信不重要。」
她说,「重要的是,她有用。」
「可是……」
莎曼皱眉,「她太清醒了。万一她以后反水怎么办?」
「反水?」
萨娜玛笑了,「她能反到哪里去?她唯一的靠山就是他,就是瓦立德宫。她比谁都清楚这一点。」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
「而且……我刚才那些话,既是给她的恩典,也是给她的枷锁。」
「枷锁?」
「我答应帮她争取修改婚约,前提是她『在联合国好好做事,做出成绩』。」
萨娜玛缓缓说,「这意味着,她必须拼命工作,必须证明自己的价值。
而一旦她真的在联合国站稳脚跟,做出了成绩……她就更离不开这个身份了。」
莎曼眨眨眼,忽然明白了:
「哦!你是用前途拴住她,让她为了保住这个身份,不得不拼命干活,还得对咱们感恩戴德?」
萨娜玛点头:「聪明人最怕的不是威胁,而是没有希望。
我给了她希望,给了她一条往上爬的路。
这条路很窄,很难走,但至少是条路。
她会抓住的。」
莎曼想了想,又问:
「那万一……瓦立德真的对她动感情了呢?你看他之前为了她,把三星往死里整。这可不是一般的玩玩。」
萨娜玛沉默了几秒。
「动感情就动感情吧。」
她淡淡地说,「男人嘛,总会有几个特别上心的。
但只要徐贤上不了妃位,生不了嫡子,她就翻不了天。」
她看向妹妹,眼神很冷静:
「莎曼,你要记住,在后宫里,最可怕的不是男人有宠爱的女人,而是那个女人既有宠爱,又有野心,还有能力。
徐贤有宠爱吗?或许有。有能力吗?有。但她没有野心——或者说,她的野心被我限制在了『联合国』这个位置上。
这就够了。」
莎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老姐,你刚才打电话给瓦立德,怎么不提徐贤来了?」
她忽然想起这事。
萨娜玛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
她说,「如果他主动问起徐贤,或者暗示他知道徐贤来了,那就说明……他和徐贤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
「结果呢?」
「结果他什么都没问。」
萨娜玛眯起眼睛,「答应得那么乾脆,我总觉得有些古怪。」
莎曼睁大眼睛:「你是说……他早就知道徐贤会来?甚至……是他让徐贤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