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开吗?”聂航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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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没问题。”祝时年犹豫了一下回答,“但是需要一点时间。”
祝时年指着纸上的几组符号:“你看这里,这个结构是帝国高等加密法第三套的典型嵌套方式。但是这一部分.......”
他又指向另一处,“这是另一套军用低级加密法的变体。两种完全不搭界的加密方法,组合在一起用。”
聂航愣住了:“那你真的能解开?”
“能。”祝时年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纸上开始写,“帝国高等加密法第三套,我知道。军用低级加密法的变体,他们用过,我也知道。两种方法组合在一起,中间加了一点变动.......”
他的笔尖飞快地移动着,一行行数字和符号在纸上铺开。
聂航凑过去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乱码被改写成另一页乱七八糟的乱码,再变成另一页他逐渐的确能看出规律的编码。
确定祝时年能解开,他就去忙别的事了,三个小时之后他想来给祝时年送咖啡,发现在一张全新的纸上,祝时年已经写出了一大半完成解码的内容。
兵力部署、物资调配、某个区域的驻防情况.......
写到一半,祝时年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聂航。
“这里,”他用笔尖点了点纸上的一个地方,“兵力比我们想象得要少很多。”
聂航的眼睛亮了一下,他不敢打扰祝时年,屏息凝神地看着祝时年手上的那张纸。
祝时年继续往下写。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那张纸递给聂航。
聂航接过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之后抬起头,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是个机会。”
“嗯。”祝时年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如果情报准确,从那里开一条新线,可以分摊前线的压力。陶将军那边就不用硬扛了。”
聂航已经往门口走了:“我马上去找林副总督,明天早上我们开个会投票通过一下。”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真厉害啊祝时年,”他笑了笑,多了几分祝时年熟悉的轻松狡黠,“我给了你这个机会立大功,回头记得请我吃饭。”
祝时年一下子失了语,分明是聂航让他帮忙的,现在还变成了祝时年要请他吃饭。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门关上了,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祝时年订了个闹钟,在明早的会议开始前抓紧时间睡觉。
他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如果是在战场上,可能还没有这来之不易的三四个小时。
他的体质没有因为二次分化而发生什么变化,还能继续支撑这样的工作强度,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第二天林闻远召开了四人会议,他不懂军事,在祝时年和钱少将意见一致的情况下,马上就投了赞成票。
江淮宴思考了一下,详细看了一下祝时年写的计划书,也跟了一票。
祝时年联系了陶隽,陶隽很快给出了赞成的回复意见。
谁来带队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祝时年知道那种高级的加密方法除了自己没有人能解开,就没有跟钱少将争执新战线的指挥权。
反抗军效率不低,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