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却因为手铐的束缚和身体的剧痛只能像只被翻过身的屎壳郎一样般徒劳地扭动。
他缓了一阵子,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缓缓从嘴里吐出了什么沾血的东西。
一颗带血的门牙。
应该是在祝时年用枪托砸他的时候,就已经松动了的。
我*。
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打过我,他怎么敢,他们两个怎么敢。
如果还是从前在帝国,他一定要报复得这两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被军靴踩在脚底下。
祝时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毫无旧日的尊敬谦恭。
两个从前军部的小军官,他们怎么敢的,他们怎么敢的。
他可是皇族,是皇储,是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贱民,狗东西,他们怎么敢的,自己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贱民.......”萧瑾艰难地转动脖子,想要再用刚刚那样下流的眼神继续盯着祝时年,“该死的贱民,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是么。”
踩着他胸膛的军靴移了开来,祝时年在他身旁缓缓蹲下。
“皇储殿下,打算怎么让我不得好死呢。”
他伸出手,五指插入萧瑾汗湿的发间,然后猛地收紧,将那颗中的像猪头一样的脑袋从地上拎了起来。
萧瑾被迫仰起脸,对上一双平静得近乎残忍的眼睛。
“先不说你现在应该怎么站起来.......”祝时年看着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语气听起来平静得几乎会让人产生温柔的错觉,却让人不寒而栗。
他凑近了些,漂亮的五官在萧瑾面前放大,看得格外真切。
“可是从前在帝国的时候.......你好像也没有这个权利啊。”
萧瑾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狼狈得几乎认不出来的模样。
满腔的愤怒被透着阴冷的恐惧所取代,他开始害怕即将要发生的一切了。
祝时年松了手,任由萧瑾的脑袋跌落回地面,发出重重的一声响。
他站起身,聂航递给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让他把手上的脏污清理干净。
祝时年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和灰尘,和聂航礼貌地点了点头。
“谢谢,洗干净了还给你。”
“免了,”聂航抬了抬手,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萧瑾,“洗干净丢了吧,我可不是垃圾桶,不是没洁癖的人就不会嫌这玩意脏的。怎么处置啊,我可不会乱七八糟的那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