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即使昏过去还在渴求的信息素,生怕下一秒顾臻反悔似的。
信息素随着呼吸进入肺腑,经由血管流淌至全身,他终于舒服了一点。
被二次标记的一瞬间,他怨恨过顾臻,甚至想要也用牙齿把他身上咬出血来,让他也尝尝自己受过痛楚的千分之一。
他不知道为什么顾臻要像惩罚犯人一样对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明明说了原谅自己,却要让自己受那样的折磨。
“好点了吗。”祝时年听见他问道。
祝时年先是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马上又轻轻摇了摇头。
他害怕顾臻把抑制贴贴回去,他想再要一点信息素。
现在的顾臻,无论是想要他舒服,还是想要他难受,好像都是轻而易举的。
“舒服就舒服,难受就难受,怎么还又摇头又点头。”
“......怕我不给你信息素吗。”
祝时年抬起头,他的想法还是被顾臻很轻易地识破了。
顾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对于被标记过的omega来说,再高浓度的标记者信息素都是让他舒服的。
身体的保护机制让他渐渐想不起来昨晚被强迫标记的时候有多痛苦,他恍恍惚惚地想,这原本就是自己的错,顾臻惩罚了他,现在又原谅了他。
本来就是他背叛了顾臻的。
顾臻给他进入军校的机会,给他唯一的情人的身份,对他那么好。
顾臻愤怒,顾臻想惩罚他,那好像.......也是自己活该的。
是自己的错。
即使很难过,很痛苦,可是这个人是顾臻。
是曾经对他那么好的......顾臻。
祝时年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掀开了顾臻的上衣下摆。
他很轻地抚摸了一下顾臻身上那道陈年的疤,顾臻抓起他的手,把衣服放了下去。
“好了,过去多久了,还看这个做什么。”
那道疤现在看起来已经不那么狰狞吓人了,但是猩红的血液从那里不断喷涌出来的样子,就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