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顾臻的时候,祝时年尚且说不出祈求的话来,更枉论是江淮宴。
想要闻到雪松木信息素的味道,想要被抱在怀里,想要听到他声音。
脑袋里还有另一个声音,大声诉说着更直白的说出来会让他羞愤欲死的愿望。
他克制住想哭的冲动,尽量不去想任何人,只想尽快让自己睡着。
睡着就不会难受了。
房间的窗帘像是被风吹开一角,透进来一瞬间明亮的月光。
但是祝时年整个人都被蒙在被子里微微发着抖,全然没有察觉到外面发生了什么。
好难受,被标记过的腺体烫得厉害,脑袋昏昏沉沉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淌了下来。
借着夜色,一道修长的身影翻了进来,落地时翻滚了一下,几乎没有怎么发出声音。
可信息素却先一步席卷了整个房间。
祝时年猛地坐起身,下一秒,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愈发剧烈地战栗起来。
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雨水的潮湿涌进来,像是山风撞进滚烫的房间,毫不掩饰地铺开,又像是翻涌的潮水,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进去。
祝时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几乎无法对江淮宴翻窗进来的行径做出任何评价或是反馈。
江淮宴也并不打算解释自己不走正门的行为,他脱下外衣走到了床边,却发现祝时年的脸红得比刚刚还要厉害。
江淮宴微微皱了皱眉,有点疑惑。
他给了祝时年信息素,祝时年现在不应该好受一点才对么。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掀开了一角被子。
祝时年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反应过来遮住那滩痕迹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江淮宴很轻地笑了一声。
真是天赋异禀。
尽管很轻,可是祝时年还是听见了江淮宴刚刚笑的那一声。
没有看到江淮宴的眼睛,可是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有多淫.荡,多下贱。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只要被标记了,就会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了吗。
“刚刚舒服吗,”江淮宴脱掉外衣,不请自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