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嘱咐了两项任务,“国清文物展给你挂了理事的名头,资料上点心,年底沈部的姑娘回来,你们年轻人可以多见见。”
一边应下又回了张东鹤一连串小作文式求饶,“我错了赵职务,赵姨已经重点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以后咱不下海咱遁地,不喝酒都喝橙汁,赵职务你看赵姨都不说了,职务哥你别真生哥们儿气啊。”
这次直接回了个滚。
把所有消息整理完,自己给自己找活干,回完消息也才一点五十分,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纠结点,主动打过去还显得自己昨晚起码清醒还看重,但又纠结难受得要死。
就像是明知道犯了错,也少不了一顿打,跪着递上戒尺主动撅屁股请罚,和被拽着手腕摁着腰,逃也逃不开,被狠狠训上一顿是两种不一样情况。
可前者未免太难为情。
赵延璋已经纠结地摁开了拨号键,准备心里默数三二一就打过去,“三,二……”
话没说完,微信突然弹来视频通话,好死不死他还设了个劲爆的DJ曲,吓得没让赵延璋把手机飞出去。
来电人正是温明远,对方早了几分钟给自己打了过来。
这下终于不用他思前想后了,赵延璋身上还围着浴袍,找了个角度接了视频,对面的温明远看背景在酒店,还穿着工装。
男人眉目如旧,赵延璋接了电话又卡了壳,一时间不知道开口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叫什么……都怪张东鹤那丫,丫在最后最关键的问题上给他把手机夺了,不早不晚的。
“酒醒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还是温明远先开的口,像是对宿醉的人的惯例一问,男人把手机架在桌子上,边问边毫不避讳地脱着身上刻板的工装换着衣服。
“指定醒透了啊,我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瞧我这像没醒酒的样儿吗?”赵延璋半开着玩笑,觉得有点尬,牵强地笑了两声,更尴尬了。
被温明远瞥了一眼才老实回答:“醒了,喝了解酒药,没有不舒服。”
说完自顾自垂下了眼,悄悄瞥着温明远弯着身子解裤子,没和自己对视才敢说,“我刚醒头晕,我妈啐儿了我一顿,我又啐儿东子一顿,想着洗完澡干了就给你打过去的。”
“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主动交代可以从宽处理,等到待会儿被我盘问出来,就不一样了。”温明远冲着屏幕那边小心翼翼地解释的赵延璋哼笑一声。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我真真儿不该昨晚上喝那么些酒,我以前也没有过,大半夜出门胡跑乱窜,我那不是想不开烦的吗……错了行了吧?”
“错了,行了吧?”温明远重复了一遍他的认错态度,脸上没有气焰,语调升扬像在调侃。
一时间赵延璋都没发现哪有问题,反应过来一拍脑门,“不儿,我刚酒醒反应慢,敏感词雷达没动。”
然后说出了每个醉鬼都说过的那句话:“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赵延璋又连说了两句错了,眼瞧着都要扣着手作揖了。
惹得温明远忍俊不禁,早就没气,“你喝酒没错,大半夜出去喝也没错,成年人了有夜生活自由,你也不是那酒后乱来的人。”
敢说吗,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昨天好像还踢了一个团播男模的裤裆。赵延璋不敢说,闷闷地怕自己罪加一等。
“问题是你因为我的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