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视线甚至默契的,第一眼都看向的是摆在边沿的黑檀戒尺。
赵延璋作为“VIP熟客”,以前他走进调教室,身后跟着的奴各式各样。
有的进了门直接就跪下,从走路改成了爬行。
有的二话不说,不用自己提醒,就开始脱衣服扒了个精光。
再有的还觉得自己是主,佯装着经验丰富,四下打量……
赵延璋回想着,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先应该干什么。
温明远的动作和他上次开房一样,把大衣外套挂在衣架,兀自调整了空调温度和灯光。
瞥了眼站在衣架前,连怎么脱衣服都纠结的赵延璋。
“觉得热就脱了外套,然后站在那儿别动,我先检查下设备,顺便跟你聊两句。”温明远说完,便兀自在调教室内走走逛逛。
听命令显然比不知所措地干站着要好受得多。
赵延璋立刻脱了自己的夹克衫挂在温明远的大衣旁,手抓着衣服下摆下意识想脱卫衣,才想起来对方的命令只有脱外套,只能放手尴尬地又站回原地。
看着温明远走在鞭墙前扬鞭试手,又在刑架前拉拉拽拽,像是在检查锁铐是否牢固,戴着手套压了压皮质的刑椅坐垫,看有没有扎针和芒刺。
一切都那么细致入微,而只能留在原地的他像是在罚站,更像即将押入刑场受刑的囚犯。
就在赵延璋纠结着要不要随便说点什么,检查完吊环的温明远开口了:“首先,我先说说今天会涉及的范围和要求。”
他一边摘着手套,指了下大型刑具区,那里有各式各样的笼子和刑架,又指了指鞭墙上道具,“这些可能都会用上,具体用什么,怎么用,随我心情也随你表现。”
赵延璋深呼吸一口气,视线又下意识落在那把戒尺上。
虽然知道今天不是惩罚,但屁股还是跟着一阵幻痛,心有余悸地说了句,“有些我都没试过。”
“我用过,这就够了。”温明远把他的话顶了回去,看赵延璋背着手浑身打了个哆嗦。
他不禁打趣,“怎么看着你还害怕呢?反正轮不着你思考用法,不觉得用身体接受这些陌生又新奇的东西很兴奋吗?感受都没感受过。”
是惊喜也是惊吓啊。
赵延璋撇了撇嘴,反驳也只敢在心里暗忖,“那要求呢,你什么要求?”
从上次惩罚来看,温明远的规矩很大又很有原则,说难听点甚至到了死板的程度,说一不二。
赵延璋本来以为对方会列好长一条,都做好了洗耳恭听,努力记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