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张了张嘴感觉脸都是麻嗖嗖的,“就是你说的逆反……”
话还没说完,温明远鲜少插话打断他,“别知道一个词就把错全都归到逆反心理上,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根深蒂固的人格,既然知道了可以自我干预矫正。”
男人摇了摇头,“说白了,你还是宁愿挨打,都不想改。”
包括温明远这句话说完,赵延璋就想矢口否认否认:我都这样让你扇耳光了,怎么还没改。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的确,现在挨打虽然是自己认罚认下来的,但也只做到了认,都是温明远在利诱。
男人抽了下鼻子,眼泪是止不住,但不再想着用手去擦,抬着脸,把沾上泪花湿乎乎的脸颊贴近温明远的掌心。
可能是因为泪水划过脸颊太痒,也可能是温明远的掌心太柔软太温热,赵延璋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凑上脸来时还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这个动作成功取悦到了温明远,“这才叫用行动回答。”
但作为严师和严主,该有的惩罚依旧不偏不私。
温明远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以作提醒,随即又脸又是重重一下。
赵延璋闷哼一声,立刻把脸摆正,挨过最多耳光的左脸承受了最后一击。
头被打得偏了过去,跪立的身子也险些没有立稳,刚收住的眼泪又一拥而出。
想着现在反正打完了,总可以让他擦眼泪了吧,赵延璋试探性地想要抬起手。
抬眼迎面对上一张手帕,“拿这个擦,别用袖子,一把鼻涕一把泪跟小孩子一样。”温明远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帕,“刚才你第一次哭就想给你了,又怕你觉得是在羞辱你。”
现在的羞耻程度也比刚才少。
刚才起码站着,现在都是跪着。
赵延璋一股脑夺过温明远的手帕糊在脸上,手帕是棉的,和装饰性滑溜溜的丝绸不同。
他偶尔也有带手帕的习惯,但那都是装相显得自己讲究,温明远的手帕更实用,估计是国外待久了入乡随俗。
擦干净眼泪,赵延璋想还回去。
“拿着吧,待会儿还有顿打欠着呢。”温明远打趣道,瞬间让赵延璋觉得那绅士感全无。
“你也不怕真用来擤鼻涕。”他嘟囔道。
“那也留着,就当送你了,回去自己洗干净。没准儿以后少不了要挨揍。”边说着,男人兀自从口袋里掏出他自己的手机,翻找他的“挨打成果”。
一句话又让赵延璋打了个激灵。
“就是还想调我呗。”他呜咽着小声咕哝,不敢让温明远听见又忍不住想要嘴碎,说话声都变成了哼唧,被一道清脆的消息提示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