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对象?”语气难以置信中,还添了一丝不快。
不是难以置信温明远的性取向,而是难以置信,现在跟他约会的是自己,对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直接讲了出来。
“嗯……男性朋友,床伴,当然早已经分开了,不然真要和赵先生当地下情人吗?”温明远知道他在质问什么,坦然回道。
赵延璋闷闷地哦了一声,还是有些觉得不舒服,不悦地回怼着,“你讲回忆说是朋友就行了,没必要还跟我说得那么具体。”
话虽是这么说,但都做过这么多次,两个性经验一个赛一个丰富又开放的成年人谁都不别笑话谁。
赵延璋自己也没少当着温明远的面提自己和那群奴怎么样。
可能是现场都是成双成对的情侣,要看的剧目带着爱情内容,现场灯光压暗,两人身边又再没旁人,让这气氛更暧昧了。
想着,赵延璋还是越想越气,嘟囔了句,“没眼力见儿。”
剧场相对安静,以两个人坐挨着坐肩挨着肩的距离,温明远足以听到赵延璋的嘟囔。
本想说他光顾着生气,也有点不解风情地打趣,看了看快开场的舞台,还是算了。
“好,就当是朋友,重点也不是我的感情经历。”温明远笑笑,顺着他的话说着,“惊艳我的是剧目,他们当时演的是改编版的《猫》,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
“看过,不就是一群流浪猫参加舞会,轮番讲故事卖艺,最后老猫挑一只去重生的事儿呗。”
刚才那句堵得赵延璋心情不好,说话也懒懒散散的,不愿搭温明远的茬,“多少年前让一搞音乐剧的老炮儿撺掇着看的,你不提我都忘了。”
像是故意报复刚才温明远那句男友,赵延璋刻意加上陪客,瞥了一眼温明远的反应。
对方还是那般谈笑风生的模样,和自己心里气堵完全不同。
嗯,更生气了。
反正是来看剧的,赵延璋索性歪着脑袋,强让自己看都不看温明远一眼,管他待会儿会说出什么情话。
“剧还是剧,但是人设和剧情改得很多。”温明远接着说,“老杜特勒诺米改成了一个主人,用圈子里的话说,是一个老成又成熟的dom,格里泽贝拉则是一个可怜被抛弃过的sub。”
好吧,听到对方说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赵延璋还是不争气地扭过了脸,“你别说,用起圈内名词来头头是道的,懂挺多啊,看来你没少研究。”他兴奋地眨了眨眼,刚才的不悦一闪而过。
还是很好哄的,不过也还是没看自己发的文件。
温明远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接着话题说,“不仅他们,还有魔术猫改成了绳艺爱好者,老甘比猫改成了一个训诫官……”
“合着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