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温明远没站起身,把着他的脸,让他不由得又站回自己的双腿之间,“还不肯看我吗?”
“你抹都抹了,规则里又没说非要看着你。”话是这么说,赵延璋心脏狂跳,眼睛却下意识地跟着男人的话头,微微抬起脸,对上对方那餍足的笑。
温明远毫无预兆地抬起头,带着精液的那只手,顺势捏住他的脖子,扣着他的颈窝,摁在自己的脸前,这次不由得赵延璋看不看,主动亲吻上去。
赵延璋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便是失神了,两个人的脸紧贴着脸,刚才涂抹到他脸上的精液腻在了一起,松嘴换气之间,温明远伸出拇指,慢条斯理地揩去他唇角牵连出的些许银丝,低声说:“唾液也是体液啊。”
刚才的搂抱蹭动加上言语的压抑,赵延璋已经到了极点,裤腰在交缠之间都蹭下了屁股,“别玩了,直接做吧。”赵延璋这个组局者主动提出散场,“你操我,行了吧,反正都一样。”
嘴上说着这次慢慢玩,最后心急的还是他。温明远觉得好笑,伸手压上赵延璋已经隆起的裤裆,光是这样对方就对着他的手好一顿磨蹭,显然已经被性欲驱使。
“不行。”温明远狠心拒绝,“还有那么多内容没玩够。”
“我够了,就当你赢,我不想玩了。”说话间,好像自己做了多大的让步,仿若赵延璋原本就知道这一场赌局的输赢一样,“你写备忘录上的惩罚我也认。”
两个人辗转流连到沙发前,赵延璋往后躺,耍赖般地想躺倒在沙发上,勾着温明远直接做。
不想,对方仍旧那么不解风情,“我知道我最后会赢,所以我现在要的不是你认哪个惩罚。”男人拍了拍他粘着精液的脸颊,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王后,“我再往前走六格的任务是‘后入式抽插三十次’,我在等这个。”
他怎么就那么确保能走到那个格子上?赵延璋沉醉在亲吻里,身子发软,晕沉得找不着头绪,恍惚间看见那两颗色子才恍然大悟,“你什么时候发现的……”他咬牙切齿道。
“我运气好而已。”温明远反不承认,手顺着后颈沿着脊背慢慢地下滑,滑到腰窝感觉到对方身子一颤,却仍然没有停下,勾着快要被他蹭到大腿根的内裤,轻轻一弹,“毕竟你说过,出老千可是要挨揍的。”
他还是把自己的话记得那么清晰,所有的挑衅张狂都成了回旋镖,押解到自己身上。
赵延璋不知道温明远是怎么看出来的,也不知道是时候换的色子。
还是那句话,如果他不作弊不出千,温明远纵然交换了色子也无济于事,现在的一切,也都是他耍小聪明的惩罚。
“我认……你直接操我吧。”赵延璋不想再装模作样地甩色子了,只想快点做爱,一直以来坚守的底线也在顷刻间瓦解。
话音刚落,不用赵延璋自己再勾着温明远往沙发上靠,男人掐住他的公狗腰,直接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