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尝不能也跟他一样“堕落”一下呢?
已经深夜了,赵延璋放下资料后又对着温明远的朋友圈又研究了半晌,除了一些学校活动和心理学方面的营销号转发,没有半点新鲜感,跟个老年人似的。
不过偶尔一张充当“惊喜”蹦出来的登山旅游照,里面捆绑背包打的结确实不错。
他已经想好下一次该找什么借口把人约出来了:“听许耀说你喜欢爬山,我朋友在青城峰上开了家临仙庄园,我做东,明天晚上一起吃个饭?”
赵延璋习惯了被秒回的滋味,除了给老爹和崇姗书记发消息,一个有时差一个工作忙外,基本上平辈人里,没人敢怠慢了他,就算是深夜结交的也都是一些夜猫子修仙族。
看着男人等了十分钟就不耐烦了,很显然温明远没有回复。
赵延璋头一次觉得夜也难熬,随手先去联系了庄园的朋友,一说明天要带客人来,凌晨两点半也立刻收到:“好嘞赵哥,几个人啊,要人陪吗?”
“你把山涧亭子里那个院留好就行,别的不用管。”
赵延璋阔手安排到,就连酒水都专门讲究地琢磨了琢磨。
来来回回安排到了三点多,温明远的聊天框还是安安静静的。
总不能是这个理由太生硬了,他故意不理人吧?
都已经瞎琢磨到这份儿上了,赵延璋才想起来对方那老年人朋友圈,分明和许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作息也和老年人一样。
没收到消息,心里也没个着落,以前哪儿这么等过人的信儿,赵延璋怏怏不乐地刷着手机折腾到四五点才睡。
兴许是太累了,这一睡睡了一轮,第二天的四五点才睁眼。
为了不影响老妈的仕途,得等她退休了才能从商,只要没人没局没场子,没有需要他出面联络往来认识的对象,赵延璋就没事干,生活过得比谁都潇洒恣意。
只是今晚这一觉睡得不得了,一睁眼对上窗前的斜阳和煦,赵延璋才想起来凌晨给温明远发的消息,翻身点开手机,男人早上七点就回复了。
一共两条文字,第一条是:“我昨晚十点就睡了,没有看手机。”
第二条是:“今晚吗?今晚我有点事,不太方便。”
看了跟没看一样,赵延璋泄气地把手机一甩。
自己要早点醒或者晚点睡就好了,还能改到中下午。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因为吃饭而自省,更心浮气躁地咂了下嘴,“真是太给他脸了。”
骂归骂,赵延璋不是不懂社交礼仪的,但回想场子都已经安排好了,又不耐烦地打开手机,即便这么问有些失礼还是问道:“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