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广为人知时，他还从未出过西圣城的城门。

墨尔斯担心的是，女妖这些存在总归与人不同，她们似乎能察觉到某种特质，比人的眼睛更要直观。他带李希过来不知是福是祸。

接下来一行人很顺利地穿过了这片密林，面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三面峡谷围绕的空地。空地上方能看见圆形的天空，颇有点坐井观天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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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的右边，距离岩壁还有段距离的地方，扎着不少帐篷。空地的左边生长着密密麻麻的灌木，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

“沼泽就在左边，顺着这条溪流一直往前，大概走上半个小时。”章行瑀指给他们看。

李希顺着灌木看过去，就见远处似乎有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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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妖长什么样？”

章行瑀回忆了一下：“其实她们不太喜欢露面，大部分时间都藏在浓雾或者岩石后头。我只看见她隐约的轮廓，就——”

不太像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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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斯说：“女妖是巨蛇、老鹰与人类的产物，据说每一个女妖出生时都会引起一场流行病。她们外形丑陋，有两条共生蛇盘踞肩头，驼背，长着老鹰的爪子。”

李希嘴角抽抽，说好的生殖隔离呢？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血液吗？”墨尔斯低声道，“女妖的第一滴血，在白天有起死回生的奇效，但是黄昏一到，就会变成剧毒。”

他提到“起死回生”这个词时，章行瑀脸上抽动，下意识地搂紧了后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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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尔斯立刻就注意到，对他说：“这只是传说，而且她的血液需要炼金术师进行制备，不是拿到就行。假如真能起死回生，你要相信，人类早就把她们杀尽了。”

“我知道！”

章行瑀低下头，“我不会轻易被这些据说蛊惑。”

“我相信你，小瑀，”墨尔斯叹气，拍拍他，“有时候你要学会放下，你肩上的担子很重，背负的不仅是一个人，而是整个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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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行瑀苦笑一声，看了看还在盯着远处的李希。

‘章行珏……你说的虽然是正经话，可要是这个人出事了，死了，你会像此刻说得这样轻而易举地放下吗？’

扎营的人看见他们纷纷上前，两拨人马汇聚在一起，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头领，你背的这是？”章玉珩刚才就想问了，一直没顾得上。

章行瑀沉默半天，小心地解开束缚，托着麻布包裹的人，将她小心地放平在地上。他伸手迟疑半天，才一点点地扯开了头部的麻布，露出莱娅白得像雪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