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溺被推了一下,皱眉瞪他哥,嘴里鼓鼓囊囊地塞着生煎,唐浸之就又把他圈回去了,搂着肩膀等他吃完。
小诊所有个值班的小年轻,从电脑后面歪头来问:“咋了。”镜片上反射着射击游戏的画面,恰好被一枪爆头了,干脆关掉游戏界面看诊。
唐浸之提着那条伤手给他看:“蹭墙上了,麻烦给处理一下。”
医生:“这是咋蹭的,骑摩托车没刹住甩墙上的?”他招手:“来小孩儿,坐我旁边,先给你消毒。”
唐浸之怀疑地盯着唐溺。
唐溺装死,觉得医生话忒多,坐下了还犟嘴:“就走路没留神。”
年轻医生也是刚工作,一边扒着他手臂处理,一边非要揪着他话头道:“你走路挺快啊,让你家里人给你上个牌照吧,这要是跑起来了上路得限速。”
酒精棉在硬掉的死皮上抹着,唐溺又痛,医生的嘴混着他哥的眼神戳着他,又气,喊:“哥!”
“咋的,你十好几岁了还告状啊?”医生笑他。
“哥……”
唐浸之无奈抱着他,摁着他头在肚子上:“马上就好。”
医生啧啧啧地处理完,交代好忌口不要沾水,发炎了就过来打点滴。
唐浸之一一记下,领着垂头丧气的唐溺出了诊所,没走两步,他弟蹲着不动了。
唐溺:“累了。”
唐浸之不假思索地蹲下去:“来。”
唐溺定了两秒,慢慢走过去,趴到结实宽阔的背上,唐浸之托着他的屁股,搂住腿弯站起来:“今天又闹什么呢。”
唐溺贴着他,双手吊在他身前抓着西装外套和一塑料袋药,脑袋枕在肩头,不想说话,唐浸之也不再多问。
快到家的时候,唐溺说:“哥,我想找个兼职。”
“兼职累死了,你缺钱跟哥说。”
“我能跟你要一辈子钱吗?”唐溺蹬蹬腿:“怕我累你给我相一个合适的不就行了。”
“行,哥给你找。”
他们到家门口,唐溺才舍得从他哥背上跳下来,被抓着训了两句不长记性,见他哥掀开门毡取出钥匙开门的时候简直不可置信。
“还要哥请你才进来?”
唐溺若有所思,招招手,等唐浸之低头,贴上去说:“不是我挑事儿,哥,我今天下午找钥匙的时候,根本没有,真的,肯定是有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