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对封景来说,太沉重了。
他没动,黄添泽也不动,两个人就这么靠在门后,谁也不肯先松手,谁也不肯先认输。黄添泽从没说过爱他,他也庆幸他不说,不说才好。
隔天一早,贺忘言刚出门,对门邻居也开门,是个高大的男人,门一开,淡淡的茶香味漂出来。男人一身运动装,戴着口罩和帽子,应该是要去跑步。
贺忘言抬头,对方也正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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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忘言礼貌打招呼:“你好,新搬来的吗?”
他记得上次中介说过,对面一直没人住
男人没应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从安全通道的楼梯离开。
赵临川把头发剪短了。本想染成银色,想想还是作罢,顶着一头银发去公司,别人怎么看他不知道,爷爷肯定先气死。
这两年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加上大权被夺,跟赵临川的联系也少了,准确说,是赵临川不想跟他联系。
第60章 他嫌我不会生孩子
周崧呈提醒过他:爷爷可以病死、老死、气死,但不能是被你气死。媒体盯着你,你一步都不能错,尽量避开老爷子。
德国那两年,名义上是进修,暗地里一直在跟两位父亲配合,把集团一点一点攥进自己手里。
现在赵临川万分庆幸,他终于有能力保护贺忘言了。尽管现在的贺忘言,可能根本不需要他的保护。
不染头发还有另一个原因,他现在代表一个公司的形象,两位父亲教过他:责任第一。
他对员工要负责,对公司要负责,同时也需要对贺忘言负责。他需要离贺忘言近一点,贺忘言身上还有很多未解的谜团,何桑意那里问不出什么,封景知道可能会把贺忘言带走藏起来。他得自己去找答案,直接暴露身份,贺忘言可能会跑。那就暂时换个身份,从另一个角度靠近。
如果贺忘言的脸盲早就好了,只是故意装不认识,那很好,他可以彻底放下,过自己的新生活,也能告诉自己:贺忘言能照顾好自己。
若贺忘言是真的认不出他,他会找个时间表露身份。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没想好,谷聿珩问过的问题,原不原谅,他也还没想好。
他的工作有助理,有计划表,无论什么项目,从一开始就要做策划,做评估,做预算。只有在贺忘言这里,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本能的想靠近。
赵临川让陈颂暂时别过来,工作在电话对接,需要签字的文件,他每天上午回公司一趟。
陈颂看着眼前像换了个人似的赵总,忙点头:“好的,赵总。”
赵临川脱下西装和皮鞋,换上休闲服、板鞋,手表也不戴了,手腕空荡荡的,整个人看起来,倒像个刚出校门的学生,气质完全不一样,从高冷禁欲,到不设锋芒。
贺忘言听奶奶讲故事,奶奶说他有个儿媳妇,是个男的。
贺忘言原本被花园里的花香和风熏吹的昏昏入睡,一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