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板,勉强环住它。
忽然,砸在身上的雨点停了。
贺忘言抬起头。
一把黑伞罩在他头顶,一个穿着西装的奇怪的人站在他身后,他的脸很红,嘴巴有点肿,身上有股很重的药材味,身材和眼神很熟悉。
“谢谢。”贺忘言眨了眨眼,雨水顺着睫毛滴落,他带着点认真,解释:“其实我在cos蘑菇。”
又在装可怜。
不过赵临川不打算计较,他跟狗看上去都很狼狈。
“这是你的狗吗?”
声音也有点熟,但是又不太像。
贺忘言摇头:“不是,它长的很像我以前的狗,我那时遇到麻烦,没办法带我的狗,就托付给了别人,那个人答应我会好好对它。”
“后来我偷偷回去看,只看到它的皮和毛,被扔在垃圾堆边,他们杀了它,吃了……”
赵临川并不擅长安慰人,此刻身体里翻涌的不适感也让他分心,不过他还是撑着伞在暴雨中静静陪贺忘言站着,等待贺忘言先叫他“少爷”,然后很惊喜地问“你怎么来了,是来接我的吗”?
陪贺忘言站到雨停,赵临川也撑到了极限,喉咙深处发痒,脸上像有无数细针在扎,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他不能再待下去。
“知道我是谁吗?”
贺忘言眼睛里全是水,“你好,我们认识吗?”
有点熟悉……像赵临川,他一过来,安全感就跟着伞一起过来了,可是他认不出那张脸,声音也有点不一样,没那么沙哑,赵临川的嘴唇也没这么厚,脸上也不长痘,不敢确定。
不打招呼,假装不认识,赵临川想,他不应该过来找他。
把伞塞进贺忘言手里,转身离开。
贺忘言抬头,隔着变小的雨望着那人的背影,小跑着追出去两步:“赵临川……”
“少爷!”
那人没回头。
所以他又认错人了。
赵临川自己打车去医院。
急诊医生检查后,诊断是食物过敏,建议留院观察。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客人才出来,贺忘言很礼貌的建议客人下次不要让狗在外面淋雨:“既然养了它,就要对它负责,你看它看你的眼神,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被客人狠狠责骂并投诉。
跟他同一间宿舍的同事告诉他,“你傻啊,这个客人一看就是背着老婆出来跟小三开房的,狗就是带出来的打掩护的,下次别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