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现在在这里。”
“发情也请注意场合……”
话没说完,被黄添泽掰着脸颊吻住。
吻到缺氧,封景推开他:“帮我照顾好我弟弟,一切以他的安全为前提,必要时候直接带走。”
“我有什么好处?”
封景抬高他下巴:“今晚给你口。”
心神不宁的贺忘言趟在床上听小说以平复心情:只见傅总随手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串钥匙,面无表情地推到管家面前,“刚拍下的,地中海那座岛,赏你了。”
管家吓得跪地发抖:“傅傅傅总,这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傅总端起红酒轻抿一口,眼神淡漠:“区区八个亿的小岛,也值得你激动成这样?明天再去提一艘游艇,给你的岛配个代步工具,对了,顺便把你的岛装围栏和防鸟网,避免鲨鱼和鸟类袭击。”
赵临川深一脚浅一脚从浴室出来,一出来就听到机械女音冷漠地读着令人脚趾扣地的小说,他上前,拿起贺忘言手机,粗略浏览一遍,扔还给他:“这是正常人写出来的文字吗?”
贺忘言依旧处于外太空,心不能静下来,静下来就是那场大火。迷糊接话:“这不是写实文字吗?”
“删了你的小说软件,脑子看坏了。”
贺忘言躺着没动,赵临川抓着他的手,让他自己删除所有看小说、听书软件。
赵临川看着他的侧脸,也许贺忘言只是自卑。自卑的人习惯给自己搭一座想象中的象牙塔,摆上些够不着的东西,假装自己站在里面和别人一样高。
比如他口中的玻璃花房,比如他叫得出名字的手表,比如他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黑松露处理方法。
也许他只是虚荣,只是太想要一张体面的壳。
养一只会挠痒痒的猫,不是什么坏事,赵临川决定再给这只猫一点时间。
新的一天,天气不怎么好,整栋别墅都是腐烂枯叶从泥土里泛出的陈旧味道。
赵临川上完视频课程,腿一阵一阵发痛,烦燥得他想不顾一切从楼梯扶手滑下去。
这个想法他幼时就有,每次看到光滑的楼梯扶手,他都想象自己坐在上面张开双臂像有翅膀的鸟类滑下去,然后一脚踢在爷爷身后那个絮絮叨叨的老助理嘴上。
从电梯下一楼,贺忘言不在,他的小乌龟放在电视柜上,廉价的塑料透明小方盒,两只笨拙的乌龟,跟它们的主人一样。赵临川看了一会他的乌龟,用手把它们翻过来,然后若无其事去花园。
贺忘言躲在草坪装饰灯后,一见赵临川,竖起食指:“嘘!”
“你又在干什么?”
贺忘言拉着他蹲下,低声:“你家的佣人好喜欢搂搂抱抱,你看那边——”
赵临川顺着他看过去,阿姨们晒的棉被后面,有两个人在接吻。
“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赵临川捂着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