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就能买得起一幅小尺寸的画，挂在出租屋的墙上，假装自己回到了蔚然之间。

等到他能参加专场拍卖会，一锤定音拿下那幅众人瞩目的作品，他就有资格堂堂正正地出现在倪东蔚面前了。

于是，他决定用一笔笔汇款代替车票，回到倪东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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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倪东蔚声音干涩：“是十月底回国的。”

白夏在月色坐上最后一次运行的绿皮火车返回盛京时，倪东蔚在US的阳光中踏上回国的航班。

他回到D市，推开出租屋的门。

整齐的房间告诉他，白夏回来收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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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积尘告诉他，白夏很久没有回来了。

于是换成他，每周一次，如钟摆一样在两地往返。

倪东蔚低着头，看着床单上那些粉红色的纸片，瞬间不知该为他们在不同时区错身而过而遗憾，还是为这么多年来两人竟然默契地对这件事保持沉默而无奈。

两人同时沉默了，直到白夏的手机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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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哪位？”白夏接起来，听了几秒钟，眉梢微微一挑：“曹老师？”

正收拾那些散在床单上的车票同时也收拾心情的倪东蔚闻言抬起头。

“好的，见面再聊。”白夏挂断电话，“是曹老师，他说他和几个朋友都想做投资，约我去谈一谈。”

“那你去吧。”倪东蔚想了想，补充：“曹老师还挺有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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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夏靠过去，“曹老师说在798艺术区等我。”

“哦。”

“哥，我肩膀疼。”白夏仰起脸，下巴蹭过倪东蔚的肩膀，“我开不了车，你送送我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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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丹若原本就在华银证券开过户，登录账户时白夏借着推眼镜的手势瞥了一眼总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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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还真是挺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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