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水,也能清楚地看到一颗又一颗的泪珠从眼角簌簌落下。
“小白……”
倪东蔚一时有点慌,难道小孩觉得昨晚是自己乘人之危?
尽管他已勘破层层迷雾,十分确定白夏对自己的心意,但喜欢并不意味着可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发生关系。
“昨晚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我们——”
倪东蔚正组织语言,想着怎么描述那种两情相悦之下的美妙体验,白夏开口了:“哥……对不起……”
倪东蔚一怔。
“我耍酒疯占你便宜……”
“……”
“我强——唔——”
倪东蔚上前一步,果断堵上那张嘴,不然那柔软的小嘴巴里指不定吐出什么让他也想把脑袋伸到水龙头底下冲一冲的神奇言语来。
然而,这个本来目的仅仅是“禁言”的吻,发生在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起床的时刻,便自然而然地成了“召唤”。
倪东蔚未着寸缕,白夏也只披着浴袍,两具身体终于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毫无阻隔地贴在了一起。
放开白夏的唇,倪东蔚犹豫了一下,还是收紧怀抱,让有了反应的部位更紧密贴合,然后小心翼翼地观察。
白夏依旧仰着头,微张着嘴,一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内疚,除此之外,没有躲闪没有抗拒没有一丝一毫地不情愿。
倪东蔚最后一点担忧终于烟消云散。
“小白,我们——”他刚想对两人的关系跨越到新阶段进行一下总结和展望,房间里就响起铃声。
白夏也跟突然惊醒似的,条件反射地推了一下倪东蔚的胸口,然后又触电一般缩回去,目光定格在他胸前,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又啪嗒啪嗒的掉下来。
倪东蔚跟着低头一看,自己胸前有好几个显眼的齿印——某些部位甚至红肿破皮。
“小色狼!”倪东蔚笑着刮了一下白夏红红的鼻头,“一会儿跟你算账!”
抓过一条浴巾围在腰上,他走回卧室,从堆在地上的裤子里捞出手机,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在跳动。
按照计划,他今天上午应该飞回京市,这个时间航班已经落地了。
倪东蔚回头看了一眼跟了出来,正抽抽噎噎系浴袍带子的白夏,按下接听键。
母亲温柔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东东,你出机场了吗?直接去海上潮吧,下午有个饭局,有几个叔叔阿姨想提前给你送行。”
“妈妈,你们现在在哪儿?”
“在家里,正准备出门呢,怎么,需要我们去接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