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东蔚躺进已经铺好的被窝,手伸下去安抚地揉了揉,对蠢蠢欲动的大宝贝发出警告:老实点,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
不到二十分钟,水声就停了,门被拉开,一道白光闪到倪东蔚的床前。
倪东蔚正打算起身让出暖好的被窝,白夏就一个轻巧起跳,像只归巢的小白貂,“哧溜”一下钻了进来。
“好暖和啊!”白夏满足地叹气,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哥用体温暖好的被窝更舒服的地方了。
倪东蔚却是浑身一僵,随即再也动弹不得——那具温热、柔软、带着湿气,重点是只穿着背心裤衩的身体,正一拱一拱地往他身上贴。
他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手臂,下巴搁在白夏挂着水珠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发水的淡香混合着白夏自身干净的气息,让他有种喝了没熟的野生菌子汤的感觉。
倪东蔚穿着睡裤和薄T恤,脖子上还挂着银链子,上面有几个贝壳和海螺的吊坠。
白夏靠着倪东蔚的肩膀,手指摆弄起那个吊坠来,指尖不可避免地划过倪东蔚的胸口,他便无比自然地,用掌心按了一下,又结结实实地抓了一大把。
“哥……”白夏满脸的好奇与天真,“你胸咋这么软和呢?”
倪东蔚:“……”
上帝啊,佛祖啊,各路神仙啊……你们要不要这么考验我啊?
他在心里无声呐喊,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胸确实很软。
倪东蔚是欧洲人的骨架,亚洲人的薄肌,宽肩窄腰,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但他的胸肌天生就比较发达,即便没刻意去健身房猛练,也有着饱满流畅的弧度,放松时手感软弹,当然绷紧了就很坚硬。
白夏又摸了几下,不知怎么回事,那种怪异的感觉又生了出来,于是收回手,有点掩饰地重新抓住银色的小海螺吊坠把玩。
“喜欢吗?”倪东蔚问。
“……喜欢。”
“是你的了。”
“啊?”白夏震惊。
倪东蔚把项链摘下来套到白夏脖子上。
“……”哦,说的是项链啊。
白夏呼出一口气,被自己愚蠢给逗笑了。于是他以尾椎为轴心,在倪东蔚怀里蹭了半圈,再向后一靠。
哎呀妈呀,他哥的怀抱可比所有真皮沙发都软弹啊。
“……”
倪东蔚非常佩服自己!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圣人。整个过程,他居然成功控制住了没发出任何可疑的声音,也勉强将身体的反应压制在了可遮掩的范围之内。
倪东蔚,就凭这份定力,你将来做什么大事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