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声响,缓缓朝聂星走近。
“天誉,你终于来了!”聂星起身,一连串说出早在心中备好的腹稿:“上次是我冲动了,虽然你也有错,但打人的确不对,东西已经找到了,就让事情过去吧,我们就......和好。”
聂星还是第一次说这些话,说完后发现也想象中那么难,他摸了摸微微发热的脸颊, 才发现自己太激动,连转身都忘记了。
此时,况天誉已经从身后抱住了他,鼻尖蹭着他的后颈。
这是他们亲密时,经常发生的动作,此时却像横来的一根分叉的暗哑枝丫。一股陌生的违和感,顺着聂星脊背悄然蔓延上来。
“汪!!”大星不知何时已经跳了过来。
聂星猛地一惊,转身用力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大声喝道:“你是谁?!”
“力气还挺大。”顾升泰晃了晃站稳,笑着将西装外套脱下,随手丢在沙发上,眼底泛着毫不掩饰的贪恋,目光肆无忌惮落在聂星身上:“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人。说吧,要多少钱?”
聂星敏感地察觉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他根本不想和这种人多费唇舌,毫不掩饰神情的厌恶,冷冷吐出一个字:“滚!”
顾升泰扯开领结,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天誉给了你多少,我一样能给,只要乖乖陪我一晚......呸!”
顾升泰抹了把脸,头发滴落的饮料将衣领打湿,他略狼狈地瞪向拿着饮品杯的聂星,恶声恶气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罢,三两步冲上前,抓着聂星的胳膊,意图不轨地想将人撂倒。
“滚开!”
玻璃杯脱手,“哐当” 砸落在地。聂星后退几步,全力反抗,他因为看不到,只能胡乱地划着双臂,试图拉开两人距离。
身体碰撞,房间发出紧张不安的桌椅挪动声,很快,顾升泰借着聂星目不能视的弱势,从身后将他逼撞在沙发拐角。
“汪!汪!!”大星看到主人受欺负,早在旁边急得呲牙,这会见聂星倒在沙发,便立即跳起来,一口死死咬住男人的小腿,不肯松口。
“嘶——”顾升泰正想倾身按住聂星,吃痛得身体一崴,低头看到咬住自己,怎么甩都不撒口的狗,拽过旁边的鎏金蜡烛座,一把砸去。
大星呜咽一声,利齿刚松开,便受到顾升泰踢来的一脚,飞到不远处。
“大星!!”
聂星耳里听得清清楚楚,心口猛地一揪,也不挣脱对方按住自己的双手了,直接两手一拢,揽着顾升泰到跟前,仰头一口狠狠咬在他耳尖。
顾升泰惊呼一声,猛地将他掀翻在地,两人一番对抗,早把一点儿见色起意的心思浇灭了。顾升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