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况天誉不依不饶,在还留着乳白液体的通红穴口打转,聂星咬唇,连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双手抵着况天誉胸膛,轻轻摆头,恳求之色溢出。
奶奶没等到孙子回答,疑惑唤着:“阿星?”
连呼吸都快停滞了,聂星还得分出心神,假装一切如常:“我、我在家里......爸爸妈妈去店里了。”
奶奶又说着什么,模模糊糊,与此同时,况天誉也俯身,在聂星耳边轻声道:“做点让我满意的事。”
聂星眉头紧锁,被况天誉制住的手几乎把传单捏碎,连失焦的眼睛都迸发着愤懑,如果靠近点,一定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况天誉不需要靠近,便知道这小瞎子的态度。
呵,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况天誉眼眸一暗,直接挺动腰身,破开湿润的穴口,将自己的完完全全塞了进去。
“唔...”聂星发出微弱呻吟,很快咬住嘴唇。电话那头的奶奶询问,让他七上八下的,颤抖着声回答:“没什么......奶奶,我、我过去几天去看您。”
聂星连一句话也无法说完整,他屏住呼吸,羞愤得满脸通红,而况天誉这个混账居然开始律动!一下一下缓缓进出。
聂星已经在心里把对方骂得狗血淋头了,却没办法做出任何举动。
只要有异响,就会惊动电话里的奶奶,到底奶奶问起,他又应该怎么解释?
顿时生出一股悲凉,切切实实啃咬着聂星的四肢百骸。他认命地闭上眼,犹豫了几秒,抬起腿,搭在况天誉腰上。
这是方才性事时,况天誉提过的要求,当时他没有理会,现在,却不得不依照做了。
果然,像含羞草一样交叠的收拢姿势,成功取悦了况天誉。他才不管是不是情愿的,小瞎子的这一刻低头,已经让他感到胸口充盈,比冲刺还来得爽快。
肾上腺素飙升,那里又涨大了一圈,况天誉却不再随意动作,松开聂星的手,埋头在对方颈窝,浅浅吻着。
“阿星,你晚上过来吃饭,奶奶给你买蛋糕,说了今年过两个生日......”
“不用了,奶奶......”
况天誉顿住,侧着头凝视聂星,后者经过刚才他肆意妄为的欺压,额头鬓角渗出了一层汗,睫毛眼角都挂着泪珠,那是被逼迫的,气血上涌溢出的一点湿润。
原来今天是小瞎子的生日。
电话在聂星断断续续的回答中结束,刚一挂断,他就像暴起的野猫,龇牙咧嘴吼道:“混蛋!”
聂星用尽全力,去推去捶身上的人,这还不够,他连双脚都用上,又踢又踹,鼓着一双发红的眼,脸颊紧绷,大有拼命的架势。
况天誉反应迅速,压着人,一把将聂星双手高举头顶:“发什么疯?!”
“禽兽!不是人!”
聂星的确像疯了似的,一边挣扎一边骂,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毫无章法又使尽浑身解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