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 / 2)

怒海 vallennox 3173 字 1天前

__WM__?若页面显示异常 请访问 ifuwen2026.com

伊斯梅尔耸耸肩:“不然我们要怎么想呢?你和他住在一起,而且你似乎很快乐,帕夏和我都觉得最好让你留在你的泡泡里。”

“应该问一下我的意见。”

伊斯梅尔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把头转向伊莱亚斯认为是轮机室的方向:“你听见了吗?”

“这艘船要坠毁了?”

“在减速,要降落了。”伊斯梅尔站起来,拍了一下伊莱亚斯的肩膀,重新穿上外套,“你最好祈祷你和我的老朋友不会在太空港等着我们。”

第16章

阿莱西斯在“夹竹桃”号上远远地看着逃犯从货运通道离开太空港。

准确来说不是他看见的,如果人工智能没有识别出步态,他很可能不会认得目标。伊斯梅尔和埃利穿上了物流公司的黄白色制服,混在货箱和装卸货区上百个工作人员之中,离开了太空港的录像监控范围,走向外面的浓密树荫和散落在树下的茶室和商铺。

这个区域的光学传感器比太空港少得多,如果能强制调用商铺的监控或者放出无人机会很有帮助,但阿莱西斯没有这种权限,通缉令稍微扩充了他的权力,但也仅限于“稍微”,防御部的预算每个财政年度都在飙升,仍然追不上被监控对象增加的速度,滴漏到情报官手上的资源依然微薄,导致通缉令通货膨胀,每个人指望能从日渐稀薄的防御支出汤水里多抢一口。埃利和他的同谋一度在走过花店之后失踪,大约十分钟后才被人工智能在一家理疗诊所门口重新捕获。物流公司的制服外套已经不见踪影,很可能丢弃在某个树丛或者路边的垃圾处理器里。伊斯梅尔按了门铃,这个传感器只有图像,没有声音。阿莱西斯往前俯身,凑近屏幕,人工智能可以辨认唇形,不过没有必要,不管伊斯梅尔说了什么,诊所的人马上让他和埃利进去了,意味着这可能是一个事先安排好的避难所,不知道在防御部的鼻子底下运营多久了。阿莱西斯记下了诊所地址,连同“星星跳蚤”号和船员名单一起写进备忘录,发给了上司,很快会有人去清理这些老鼠,在无形的升职计分牌上为阿莱西斯加上10分。

老鼠们许久没有再次现身。阿莱西斯几乎在操控台前睡着,被防御部推送实时报告的声音惊醒,又是来自新伊斯坦布尔的消息,坏消息,叛变舰队夺回了三个超空间通信卫星,部分恢复了行星内通讯和跨星系通讯,情报处的信息封锁面临崩解。他立即切换到另一个标签,查看新广州的动静,那边没有消息,没有人往数据中心扔家制燃烧弹,蚌港极限冲浪比赛甚至如期举行。这并不是好消息,有什么不对劲,当一只有多次伤人履历的猛兽趴着舔毛的时候,人们必须警惕它是否谋划着比之前更暴烈的攻击。阿莱西斯站起来,在不大的驾驶舱里踱步。也许埃利已经从某个超出监控范围的侧门跑了,这也不要紧,首都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地,这两个人如果想离开大气层,必须回到太空港来,要不就是这里,要不就是马六甲太空港,躲不开人工智能的电子眼睛。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远远地守着埃利。自从天文台路之后,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埃利的父亲出庭受审时他也去看了,由于担心被发现,特意坐在旁听席人最多的地方,裹着皱巴巴的灰色外套,用围巾遮住半张脸,一直不敢摘下来。不过他的顾虑是多余的,埃利一次都没有往旁听席的方向看,全程和母亲一起坐在律师后面,盯着法官,好像想凭借目光把那人的脑干挖出来。这个法官已经是一周内换的第三个,自首次聆讯以来的第五个。内务部发言人在记者追问之下坚称“政府没有,也不可能干预司法”,同时暗示被撤换的法官“不专业”,但任何愿意稍作了解的人都会发现被挤走的法官都是按流程办事的人,换上来的无一例外是擅长“缩短”流程的“聪明人”。

阿莱西斯知道埃利暂住在什么地方,因为记者总是跟着他,堵在两条街外的一家小旅馆门外。旅馆不得不用2米高的合成材料板隔出一条临时走廊,布置了无人机干扰器,方便住客出入,而又不至于被拍上两千张照片。一辆由防御部派遣的灰色磁悬浮车负责在每个开庭日把埃利和他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