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
“数据网新闻。你们的一个随行安保好像淹死了?因为拍照?”
“只是受伤了。希望他从此对我们的海产生全新的敬畏。”
“多好。”阿莱西斯略略提高了声音,听起来很像讥嘲,“我从来没去过蚌港——哦,你看,不还是回到这里,只是多浪费了我们生命中的二十秒。”
“对。”伊莱亚斯干巴巴地说,“你太聪明了。”
对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仿佛伊莱亚斯真的在表示赞美。更多学生跑进来了,零零散散落座。阿莱西斯摸出手持终端,放到桌子上,把屏幕完全展开,然后凑过去看伊莱亚斯的屏幕,后者调出了一个空白的笔记页面,打了个“请看”的手势。
“你刚刚在写什么?”
“没什么。”
“不会是新广州独立宣言吧?”
“你就是这么看待我们的?一整个星球的分离主义者?”
“不然呢?”
伊莱亚斯抿了抿嘴唇,说不出“当然不是”,不敢说“当然是”。教历史的凯斯勒先生挑这个时候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