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阴生心下发颤:“这不是齐女士和凯文两母子住着的吗?他们现在在哪儿?”
“他们两母子不久前得了精神病,被齐女士的丈夫送进精神病院。这男人觉得这房子晦气,转手卖了。”永绥看着这栋楼,嘴角微微勾起,“这宅子凶宅的名声又传开了,我正好以一个很合适的价格买了回来。”
“他们两母子双双得了精神病?”月阴生望着这房子,心里阵阵发寒,“这么巧吗?”
“就是这么巧。”永绥含笑道,“可见我们的运气不错。”
进了这房子,却发现已经重新装潢过了。之前齐女士住的时候,这儿颇为老旧,如今却焕然一新,院子里还种上了花草。
在花园的藤椅上,月阴生被放了下来,和永绥面对面坐着,红线依旧牵绊着彼此的身体。
月阴生低下头,看着那根红线从永绥的手腕绕到自己的手腕,又从自己的手腕绕回永绥的手腕,一圈一圈的,像在打一个永远解不开的结。
“都到家了,能把我解开吗?”月阴生试探着问道。
永绥眼瞳一缩,像一只突然竖起尾巴的猫:“你又想离开我?”
第53章 053 我不恨你,一点儿也不
月阴生微微头疼。
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头疼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恐惧是没多少的,更多是一种……无可奈何。因此,他也没了上次被囚禁时那种对抗的劲儿。
他不再用尖锐的话反唇相讥,只温和地说:“我能去哪儿?我一出门就会被鹿子雀埋伏的。”
永绥闻言,脸色微微缓和。
月阴生笑着说:“你赶我走我都不走呢!”
永绥轻哼:“只有你赶我走,哪有我赶你走的?”
月阴生:……那件事是过不去了对吧?
月阴生被裹成那样,自由度比上次囚禁时还低。偏生他是鬼魂,没法用吃喝拉撒之类的借口要求解绑,真叫他难受得慌。
永绥盯着他看,像一只猫盯着一条鱼缸里的鱼。
永绥的眼睛素来漂亮,黑白分明,但此刻却布满红血丝,斯文白净的脸上也多了些胡茬。这张稚嫩的脸,才多久不见,竟沧桑起来。
月阴生意识到,这阵子永绥既要追查他的行踪,又闯进阴煞池子里救他,定然是吃了不少苦头。
他打了个呵欠,说:“咱们都累了,不如先去休息吧?”
永绥倒是爽快,伸手抱起他便往楼上走,径直去了最宽敞的主卧。
月阴生眼珠乱飘,但见这主卧已收拾得十分体面,可他一旦踏进这里,脑海里便忍不住闪回司徒一家当年的惨剧,脊背一阵阵发凉。
他看向永绥,那人神色如常。月阴生暗叹:这孩子心理素质真是过硬!
永绥和月阴生并排躺在床上。
月阴生被裹成一个茧子,浑身不自在,这样怎么睡?
可他知道说服不了永绥,便眼珠一转,灵机一动,指尖放出一道红线,套上永绥的手,从指尖开始蔓延而上,直把永绥也裹成了一个茧子。
他心想:嘿嘿,让你也知道我的厉害!
永绥察觉到他的动作,的确有些意外,却很快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