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用力,舌头贴着那破损的皮肤,小心翼翼地,像小兽舔舐同伴的伤口。那血沾在他舌尖上,还是又热又甜的,可他强忍着本能没有吸吮,只想温柔动作,让那伤口快点合上。
快点合上。
求你了。
他在心里念着,一下一下地舔,动作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永绥的眉头皱了一下。
月阴生看见了。他不敢停,只是更轻了些,更小心了些。
“快点……”他听见自己喃喃出声,“快点好啊……”
伤口终于愈合了,但永绥还是没有睁开眼。
月阴生紧张起来:“咱要不要打120?”
方岩摇摇头:“咱们这个情况,很难跟医护人员解释。”他指了指月阴生的嘴唇,“你把血还给他一点儿试试。”
月阴生一愣,抬手摸了摸嘴角。指尖触到一点未凝固的血,还带着那股熟悉的甜腥。他顿了顿,把那根手指探进永绥嘴里。刚探进去,那舌头便动起来,像巢里探头的雏鸟,急急地迎上来裹着他的指尖,嗷嗷待哺似的。
这感觉很陌生,也很奇异。
月阴生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一团被风吹起的絮。如果他还活着,他想,心跳一定会变得很快。可他死了,没有心跳。只有那指尖传来的温热,一下一下,带着另一种令人耳热的律动。
喂了几口后,永绥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亮亮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他眨了眨眼,目光还有些涣散,但很快便聚焦在月阴生脸上。
月阴生蓦地脸热,猛地把手指抽出来。
看到永绥醒来,白柰终于松了口气。他走过来蹲下:“绥哥,你可吓死我们了!早说了你这样养鬼不行,你非不听!要不是我们来得及时,你可被吸干了,跟隔壁那老巫婆一个死法!”
虽然知道了永绥的实际年龄,白柰还是选择叫他“哥”,因为方岩说了,咱们协会是论资排辈,跟娱乐圈一个道理,永绥出道早,成就高,那就是“哥”。白柰想通了,这声“绥哥”也是喊得心悦诚服。
听到若不是白柰制止及时,永绥可能会死掉,月阴生心中大震,愧疚涌上来:“那倒是我……”
“跟你没关系!”白柰打断他,“你什么都不懂,无知者无罪。绥哥是懂的,他还这么干,该负责任的是他!”
月阴生愣了一下,心虚顿时消了大半。他点点头:“是啊,永绥,错的不是我,是你。这次就算了,下次别这样了昂。”
念头通达了。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指责他人!
永绥倒也不恼,只是笑了笑,对白柰说道:“你们放心,我有自己的节奏。”
白柰急坏了:“你这是什么节奏?地狱节奏吧!”
方岩按住白柰的肩膀,说道:“你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