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笑，但又不敢笑，憋得表情都扭曲了，他看着沈予白微红的耳根，心里又软又痒，但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笑出声，否则老师真会生气。

秦阳笑够了，看向程砚：“那现在只剩你了。”

程砚愣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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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秦阳点头，“你是1，孙五是0，正好对口，长得也不错，混进那种圈子没问题。怎么，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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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张了张嘴，想说“不愿意”，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当然不愿意。那种地方，要他去做这种事，光是想想就膈应，可如果不去，这案子怎么办？那些被骗婚的女人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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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沈予白。

沈予白已经平复了情绪，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对上程砚的目光，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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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师肯定也不愿意他去。但老师不会开口阻拦，因为这是工作。

秦阳在旁边看着两人，叹了口气：“程儿，这事你自己决定，不想去就再想办法，也不是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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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个孙五，大概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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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出头，长得还行，看着挺斯文的。”秦阳说，“就那几个酒吧，我都给你摸清楚了，他常去的就两家，一家叫‘深蓝’，一家叫‘暗巷’，你去了应该能碰上。”

程砚听完，又看向沈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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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程砚，你自己决定。”

程砚看着他，忽然笑了：“老师，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去？”

沈予白没说话。

程砚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愿意，我就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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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抬眼看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案子重要。”

“我问的是你愿不愿意。”程砚盯着他的眼睛，“不是案子。”

两人对视着，空气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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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终于别开眼，声音轻了些：“不愿意。”

程砚心里一暖，差点就要开口说不去了，但他看见茶几上那堆资料，看见刘翠那些恶心人的操作，看见那些被骗婚的女人的信息……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沈予白的手：“老师，我去，但我保证，只是演戏，不会有事。”程砚继续说，“你相信我。这种场合，我有分寸。”

沈予白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点了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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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阳在旁边看着两人，默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种时候，他还是不插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