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主任?”程砚的声音有些疑惑,他没想到王主任会给他打电话。
“程砚啊,是我。”王主任走到窗边,压低声音,“没别的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沈教授刚才在我们这儿,差点跟人吵起来。”
程砚愣住了:“吵架?跟谁?”
“几个年轻律师,在茶水间议论你的案子,说话不太好听。”王主任说,“沈教授听见了,出去把他们训了一顿,话说得挺重的,我要不出来打圆场,估计真得吵起来。”
程砚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他想象不出沈予白跟人吵架的样子,沈予白那个人永远温和有礼,哪怕生气也是克制的怎么会为了他跟人起冲突?
“程砚,”王主任继续说,“我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该告诉你一声。你的老师他很信你。你遇到的事儿,你也别太有压力,清者自清,事情总会查清楚的。”
“谢谢王主任。”程砚声音有些哑,“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程砚坐在沙发上,心里翻江倒海。
沈予白为了他,差点跟人吵架。那个永远冷静永远理智的沈老师,竟然会为了他冲动。程砚鼻子有点酸。
沈予白回到家时,已经快五点了。
他刚掏出钥匙,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程砚站在门口,看到他,眼睛一亮,然后一把将他拉进去紧紧抱住了。
这个拥抱很用力,程砚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把沈予白揉进身体里,他把脸埋在沈予白肩头,深深吸了几口气像只确认主人气味的大狗。
沈予白被他抱得有点懵,反手关上门,拍了拍他的背:“怎么了?”
“想你了。”程砚闷闷地说,声音有点哑。
沈予白失笑:“这才分开几个小时?”
“就是想。”程砚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特别想。”
沈予白心里软成一片,任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推了推他:“好了,让我换鞋。”
程砚这才松开手,但还是眼巴巴地看着他。
沈予白换了拖鞋,往屋里走,一眼就看到了客厅角落那两个大行李箱,他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径直走进卧室换衣服。
程砚跟在后面,心里七上八下的。他盯着沈予白的背影,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沈予白换了家居服出来,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这才看向程砚:“这是准备在我这里常住?”
程砚赶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