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愿意爱他就好了。
大概是他们的关系带来的冲击过大,小孩子确实需要一段时间消化。但赵景延不认为最后自己会被放弃,于是他不再咄咄逼人,不再忤逆赵越,至少为所有人营造出了父母可以保护弟弟的错觉。
重要的是……
“瑾瑜的意思呢?”
“小少爷向陈医生复诊的次数变多了,”徐涛的语气有些担忧,真诚建议他,“您要不要回来看看?”
三个月不短了……
三个月也不长,不足以赵瑾瑜习惯身边没有赵景延,不足以完全适应生活的节奏。先前的娱乐公司完全是小打小闹,他和赵景华两个人面对整个赵家不免吃力。
欺他年少的人有,为他折服的人也有,徐涛的忠心同样给了他一份,没有赵景延一切似乎开始慢慢走上正轨。
二哥对大哥又爱又恨:“大哥可恶是真可恶,但好用也是真好用,有赵景延在,咱们俩哪用得着这么吃苦。”
得到话语权需要付出的代价何止辛苦,赵瑾瑜咬了咬唇:“万事开头难,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退缩……我不信还离不了他了。”
志气向来有之,但身体似乎有点不满意。老男人不在他容易失眠,调理身体的药似乎也不如之前见效。
得知真相以后他以为自己会做噩梦,却很久没有梦见赵景延了。陈医生停了他的药,告诉他观察一周再决定后续的治疗方案,赵瑾瑜熬到了快三点才堪堪入眠。
时隔近百天,他终于梦到了老男人。
只是内容依旧不太健康,赵景延一上来就要干他,性器在穴口研磨许久,却迟迟不肯给个痛快,甚至语气带着一丝冷淡,说宝宝心里怎么还有别人的位置。
梦里的赵景延怎么也变讨厌了,赵瑾瑜不想谈其他,只想好好享受,主动抬腰迎合,终于吃到嘴:“哥,我要……”
但事情开始不受控制,素来温柔合他心意的春梦不太一样。老男人的动作很快变重,撞得他半梦半醒,小腿晃得开始痉挛,喉间溢出孟浪呻吟,睁开眼终于发现赵景延真的在干。
羞耻心快将他淹没,要扇人时被捉住手:“宝宝,爽完再翻脸也不迟。”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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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脸,怎么趁人睡着……”
坏事不是第一次做,赵景延向来不在乎脸面,只在乎赵瑾瑜的心:“……有没有想我?”
赵瑾瑜下意识想否认,但贴上心口温热的吻让他舍不得推开,夜色咽下所有难言之欲,不堪似乎都可以被原谅。
默许对赵景延而言已经是回答,他温柔缠绵地说着情话,挫败、苦闷都比不上相思之苦,哪怕放弃一切做赵瑾瑜的情人,只要在一起,他也会甘之如饴。
闻言赵瑾瑜不禁狐疑:“认真的吗?”
老男人的真心并不十分可信,中年失意的故事怎么听怎么不像会发生在眼前的人身上。但手指无意间触到对方背上的伤疤时,心已经酸软得要命,“其实只要你愿意改口,爸爸不会还下这么重的手。”
赵景延固然可恶,可他分明也有不对,只是老男人挑衅父权与世俗,坏得太过扎眼,没人追究他的纵容有多少责任。
哥哥吻他的眼睛:“我知得到你不会容易,所以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如果连这点风雨都不能为你遮挡,怎么值得你相信、奔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