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大半年没有亲密关系，赵景延似乎开始改邪归正，副驾上的捧花被小心翼翼安置，也许是婚礼触动了他的某根神经。

车到楼下后，赵景延送他上楼，将捧花递给了他。

“我用不上，”老男人松开手，头一回什么也没要，“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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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瑜狐疑地将花抱在怀里，露出一张小小的脸：“你要走了吗？”

赵景延抬手，他想果然还是要折腾了，谁知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嗯，晚安。”

他关上门，愣了好久好久。

不是说……喜欢吗。

不是说……爱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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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登登登上了楼，从枕头底下翻出哥哥的照片。五岁留下的痕迹已经被他擦掉，诅咒随着圈圈消失，赵景延不会再欺负他了。

是大好事，值得庆祝。

可他没人能分享，只能给鸭哥哥打电话，说我好像分手了。

“不高兴吗？”鸭哥哥语气平淡，没有一丝套牢客户的喜悦。

“我以为晚上要做，”赵瑾瑜有些说不上来的遗憾，“结果只收到了一束花。”

听到业务，鸭哥哥终于有了点情绪起伏：“……想要吗？”

他回想了一下赵景延的装扮，开始点菜：“穿黑色暗纹西装，内搭真丝缎面衬衫，要木质调的香水，酒店地址等会儿发给你。”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赵瑾瑜订了和赵景延第一次的房间。他关了灯喝了酒，鸭哥哥一进门好像场景重现。

……简直了。

好有感觉，好罪恶。

“今天用手指试试，”他吞了口唾沫，“……我想叫你哥哥。”

鸭哥哥对他的提议反应很大：“为什么，你喜欢乱伦的感觉？”

他可以这么骂赵景延，但不喜欢别人这么说，“……闭嘴。”

对方沉默了。

然后吻从膝盖开始，一点点到了腿心，手指才要探入，赵瑾瑜制止了继续的动作。

“算了……”吃代餐真的很变态，他的鼻子酸到不行，“我今天情绪不对，你回去吧。”

赵瑾瑜一个人慢慢开车回了家，桌上的照片已经褪色，他拿出马克笔疯狂画圈涂黑了赵景延的脸。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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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延又开始有桃色新闻。

小赵总和一哥坐在办公室里一起生气，骂老男人是脏东西。

高心说两句也就罢了，赵瑾瑜骂完还不解愤，当天回家告状，说大哥染指他的艺人，要爸爸给他出气。

“你大哥已经这么大年纪，二哥都快当爸爸了，”妈妈替他摸背顺气，“要是真喜欢，你就原谅他吧。”

这次是真喜欢，那对他是什么，有保质期的假喜欢吗？他想要个答案，却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人能为他解惑。

最后只能联系鸭哥哥，一边自斟自酌一边打电话，说我不开心，没有人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