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弱不禁风,说不定正躲在被窝里害怕。”

恭喜,躲在被窝这点,田甜猜对了。

可用“弱不禁风”这个词形容他,田甜把他想象成什么了?

他堂堂一个约等于八尺的男儿,居然被人看不起!?这谁能忍!

宋江手不自觉攥紧。

田甜继续说,“楚宴他睡觉会打呼噜,我不想跟他待在一个房间。”

“田小姐这个时间,”傅知琛面不改色指了指时钟,“以楚宴的作息,他绝对没睡。”

田甜嘟嘴,轻拽了拽傅奶奶的衣袖,像是在寻求帮助。

傅老太太果然开口阻拦,“不行,田甜的房间就在隔壁,那两人的房间都离的比较远。”

“到时候田甜过去回来不方便,你是想让田甜一个小女生摸黑走路吗?她该有多害怕。”

“说什么都不行,我不答应。”

“……”

这理由也是够牵强。

宋江没再听几人说的话,没意思,田甜说的不像假话,很多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有这个毛病。

真真假假对于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思绪平静下来的宋江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是,他又不是来霸总房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躲什么?

本来自己就是给霸总上来送夜宵,面条都还放在桌上,他有物证,他到底在慌什么?

呸,他没慌,是霸总强迫拽他上来。

离了个大谱。

可现在情况已经这样,他当着傅奶奶和田甜的面出去这更解释不清。

赚钱不易,宋江叹气。

在宋江胡思乱想的空隙,傅知琛的大手又摸上他后颈脖的一处软肉,力道不算重,一下又一下揉捏。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在敏感的同时又觉得舒服。

或许是冷檀木香有催眠效果,又或许是别的什么。

总之他还没等傅奶奶和田甜出去,就已经睡着了。

就在他睡的半迷糊间,有人轻声说了什么。

“还是乖点可爱。”

然后他的耳廓被一个有些温热又有点shi鹿的什么裹住,随之是吸吮,带了些许惩罚意味的吸吮。

以至于他的耳朵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还有点疼。

宋江摸着他的耳朵陷入了沉思。

房间里难道有蚊子???

宋江的动作扰的傅知琛也跟着动。

声音是带着慵懒倦意的沙哑,“乖,再睡一会。”

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也随之收紧。

宋江真觉得……还是没睡醒的霸总温柔。

他又没忍住摸了摸耳朵。

下一秒,傅知琛直接扣上他的手,嘴唇贴在他耳边呢喃。

“宝贝,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