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抬手点了点他的脸，“有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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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摸了摸，没摸到。

傅斯衡抽出纸巾，身体微微前倾，在沈亦川的唇边擦了下，又飞快地把那张纸团成一团，顺手揣到兜里。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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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没什么表情地指出傅斯衡的破绽：“打开纸团。”

沈亦川不是小孩子，刚刚又没人打扰，这种俗套的剧情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果然，被打开的纸团干干净净只是有点皱，沈亦川眼神凌厉地和傅斯衡再次对视。

傅斯衡轻笑，“抱歉，我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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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川收回目光。

蛋糕还剩一点，放在平时傅斯衡会解决，但现在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个程度。

暧昧期？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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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亦川对爱情的理解，一对情侣的诞生通常需要经历三个阶段。

相识，相知，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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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和相爱已经完成了，那相知呢？

好像还差一点。

傅斯衡展现在他面前的形象一直很好，但这种好有伪装掩饰的成分。

说好了坦诚相待，傅斯衡却悄悄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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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傅斯衡不敢坦白，那就让他来。

他会了解全部的傅斯衡，无论好坏。

沈亦川放下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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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傅斯衡问。

得到确定的答案后，傅斯衡自然地把沈亦川的餐盘拉到自己这边，毫不客气地用沈亦川的叉子，把最后那点蛋糕填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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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味道在口中化开，傅斯衡并不咀嚼，看着沈亦川，用舌头把蛋糕碾碎。

好甜。

今天大概是他的幸运日，上帝保佑，他竟然用沈亦川的叉子，吃到了沈亦川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