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下，丞相就安全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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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对方压根不安全，纯地雷。

之前的沈亦川暂时没找到平衡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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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了。

丞相比沈亦川高半个头，他的面目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语速飞快地说了那么多，到最后又突然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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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沈亦川的脸，指腹缓慢地拂过沈亦川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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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川川。”丞相说：“就连现在，你的眼里也没有我。”

沈亦川抬眸看他，丞相摇头轻笑，笑得十分苦涩。

他就着这个动作低头，冰冷的唇瓣贴上沈亦川柔软的唇，只轻轻碰了一下，便迅速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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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一言不发地后退，坐在地上，兀自斟酒。

最后对着居高临下看他的沈亦川遥遥举杯，将酒液一饮而尽。

杀人的毒酒通常当场见效，丞相很快就感受到了这酒的厉害，他感觉眩晕，眼皮像挂了铅坠一样不断下沉，但想象中五脏六腑燃烧割裂的剧痛却并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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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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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毒，还能是什么？

丞相脑海中飞快闪过一个念头，但还未等他细细思索，意识便骤然消散。

再醒来，人已经不在阴暗脏污的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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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便能看到织绣着繁丽花纹的帷幔，身下是柔软的床榻，不远处摆着两只尚未点燃的香炉。

一间不大的小房间，石门紧闭，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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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支起身子，环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