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吃奶的劲也还是纹丝不动。
沈亦川求救的目光望向杀手。
杀手大概是正好看他,两人目光相对,沈亦川把夹子递给他,“帮我掰一下吧。”
杀手不为所动:“再试试。”
沈亦川很听话,但掰不动就是掰不动。
“弄不开。”沈亦川又把捕兽夹递过去:“帮帮我呗,拜托。”
杀手这才帮他。
很轻松地就掰开,又把它固定在地面。
沈亦川非常捧场,在旁边鼓掌,平铺直叙地赞美:“好厉害,你的力气好大。”
杀手起身:“走吧。”
“去哪?”
“哥哥已经抓好猎物,正在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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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和沈亦川回到湖边。
果然不出杀手的预料,沈亦川远远就看到在湖边架起火堆,正在处理猎物的哥哥。
是两只兔子。
哥哥拎着兔子耳朵,短而锋利的刀轻松划开兔子的脊背。
他处理食材的动作十分熟练,并且全神贯注,沈亦川和杀手两人来了他也没察觉。
两只兔子的皮被完完整整地扒了下来,哥哥把皮毛扔到一边,正准备上山找人,结果一转头就看到沈亦川。
他处理猎物很利落,但不会很好地照顾自己,弄了一身一脸的血,手上还有血和土混合的脏水。
就要来抱沈亦川。
杀手上前一步,挡在沈亦川前面。
“洗干净再来玩。”杀手边说边捋起袖子,接替哥哥,继续处理兔子,“沈,你带他去洗。”
沈亦川看杀手动作。
那两只已经被剥了皮的兔子被杀手开膛破肚,杀手利落地掏出、切掉内脏和不利于食用的部位,又用纸巾把已经处理好的肉擦干净,放在旁边备用。
处理得很快,一共也没用几分钟。
沈亦川回国以后有段时间呆在乡下,看过农村杀猪杀鸡杀鹅,对于作为食材的动物没有格外的怜悯。
只是这个小镇的设定比较特别,像这种料理猎物的行为似乎总是和其他画面产生联系。
杀手又在解剖第二只,沈亦川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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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略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