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搞破坏了,你妈带它上楼去洗澡了。”老周本来是独自坐着品茶的,可这会儿他不得不打开电视试图营造家庭氛围。
周通冲了杯蜂蜜水过来给季枫送药,季枫拖拖拉拉把药吃完,又枕在周通腿上缓了缓。
眼看这两人聊的话题越来越没底线,疑似超出了亲情的范畴,老周愈发坐立难安,他想着怎么脱身离开时,佟芳终于抱着狗下来了。
幸好他们家沙发又长又宽敞,季枫枕着周通的腿,横躺在主沙发上也没多占地,就连老周独自一人正襟危坐,窝在沙发另一端也可以跟不存在似的。
“礼拜天,到妈咪这里来。”季枫朝佟芳手里的小狗勾了勾手。
礼拜天耷拉的尾巴立马翘起来,它扑腾两下,佟芳把它放下去,四条小短腿只挪几步就蹦到了沙发边。
季枫把狗抱起来亲了亲耳朵,又闻闻毛发,“谁给宝贝洗香香了?”
礼拜天舌头吐出来哈了哈气,又咬季枫的手。
佟芳也过来坐下,老周才感觉空气里的含氧量高了一点。
“今天在家捣什么蛋啦?”季枫托着一只狗爪子摆了摆,“是不是给奶奶添乱了?”
周通眼尖,立马就发现了礼拜天脖子上缺了一块毛,“妈,礼拜天它干什么了?”
“哦,它跑出去钻后面的草堆里去了,破子草勾了一脖子。”佟芳说着还掐了身边人一把,“怪你爸呗,回来也不关紧门,跑出去了也没发现。”
“我关了!是那个门太老了松动,狗自己顶开的!”老周连忙澄清,紧张得像公婆没帮外出打工的儿子儿媳带好孙子一样。
“这么厉害。”季枫举着狗晃晃,“天天都能顶开门了。”
周齐没一会儿也回来了,他看到沙发和这个家似乎都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干脆就直接上楼去。
“回来。”老周叫住长子,“有事问你。”
周齐将车钥匙往果盘里一扔,自己拉了张凳子坐下,“什么事。”
“等你弟回来再说。”
“他去哪了。”
“不知道,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