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润游不免想到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也记得那天晚上,他把手按在陆鸣阳胸上的那种触感。
贼特么好。
江润游飞速摇头,想把这段记忆晃出去。
但陆鸣阳一个劲在他视线里出现,又蹦又跳,仿佛一只撒欢的边牧。
关键是这人还出了很多汗,他嫌热,就拎着T恤下摆扇了扇风。这么一掀,腹肌又露出两块。
食色性也,江润游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陆鸣阳浑然不觉,察觉到江润游的目光,还傻不拉几地冲他比了个耶。
江润游心虚转移目光,下一秒一个飞盘就直直地飞了过来。
好几个人同时喊他名字,江润游躲已经来不及,下意识抬胳膊一挡,飞盘直接撞在了他的小臂上,发出一声闷响。
陆鸣阳几乎是闪现到了江润游面前,他特别紧张地问:“润游!还好吗?”
江润游被这一下砸得很痛,整个脸都皱起来了。
眼看大家都要围过来,江润游赶紧用没受伤的手摆了摆:“没事没事。”
陆鸣阳用手托起他的小臂,被飞盘撞到的那一块擦破了皮,红了一大片。
“手还能动吗?”陆鸣阳低着头,问他。
江润游转了一下手臂,说:“没事,应该就是擦伤。”
组长也过来了:“润游,怎么样了?”
“我带他去处理一下伤口,得去消一下毒。”陆鸣阳对组长说。
“我自己去就好了。”江润游说,“又不是不能走路。”
“我们喊你来玩害你受伤,当然要负责啊。”陆鸣阳转过头,冲还没清楚状况的别的同事喊,“我带我们润游去休息一下,你们继续玩!”
Chris也过来了,对他们说:“我刚刚打电话问了一下,营地服务处那边可以消毒,就是最开始进来的地方。”
陆鸣阳点点头,道了谢,拉着江润游往外走。
陆鸣阳顺路拿走了自己的包,从包里掏出了一包纸巾和一颗糖,纸巾自己擦汗,糖给江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