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山很远,船只很近,海鸥振翅而过。
江润游的头发被海风吹起来,身上穿的衬衫也是,衣角像翅膀一样。
“好漂亮啊。”陆鸣阳微微仰着脸,他咧着嘴笑,“应该打包一份披萨来的,我们就可以坐在栏杆上,一边吹风一边吃。”
附近倒是真有很多家餐厅,沿着海边步道整齐地排开,有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服务生在招揽生意。
一说就有点饿了,江润游提议:“先去吃个饭吧,刚刚民宿老板说的那家餐厅在哪里?”
他们看了导航,顺着步道往前走,海水在右手边不断起伏。
转过街角,远处矗立着一座山,江润游愣了愣,有些不确定地问:“那是维苏威火山吗?”
陆鸣阳点点头:“是啊,就是她,吞没了庞贝。”
“居然看起来这么小。”江润游拿起手机,把画面放大。距离太远,近处的楼房几乎都能和火山比肩。
但知道那是维苏威火山之后,再次端详她,又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不勒斯就在这座至今还在活跃的火山脚下,江润游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拍摄按钮。
陆鸣阳也在拍照,他站在江润游的后面,把他框进取景框。
他们在餐厅坐下了,那不勒斯的服务员英文没有罗马的好,但很愿意聊天,很耐心地为他们介绍菜品。
他们坐在最外侧的位置,扭过头就是海景,不远处是那不勒斯的著名景点蛋堡。
刚刚服务生告诉他们,最近蛋堡在维修,所以不对外开放。
他还讲了蛋堡的小故事,这座公元前6世纪建立的城堡,一开始修建总是不顺利,人们就找来了巫师,巫师在里面放置了一枚鸡蛋。
“如果鸡蛋破碎,城堡便会跟着消失。”
江润游转头看过去,日头逐渐偏西,整座蛋堡在阳光下被染成了金色。
陆鸣阳笑眯眯地回应这个故事:“会不会有人专门进蛋堡去找这个魔法鸡蛋?”
江润游忍不住说:“早就风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