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周运疼得哭红了眼,赵严还要拉着他去卸妆。“不卸对皮肤不好。”
你没有贤者时间的吗!周运瞪他,却因泛红的眼圈儿看上去像在嗔怪,又像在勾引。
“不要这样看我。”赵严说的紧巴。
被他抱着卸了妆,两人相拥而眠,睡一张床的感觉比想象中的要好。
隔天周运醒来的时候赵严还在睡,他想翻身,稍微一动就感觉有什么从他…滑了出来。
脸烧的厉害。
的声响把赵严吵醒,他拽住周运,慵懒的问道:“几点了?”
“九点。”周运被拉着躺了回去。
赵严覆上去,修长有力的四肢笼着他,周运觉得身上像盖了厚重的被子,压迫着他。
“要起床了。”周运小声说。
“今天周天,起什么?”赵严摸他下巴上的胎记,指腹力道重的周运蹙起了眉头。
“要学习。”周运底气不足的反驳他。
“明天再学。”
周运被他钳制着,能说却愣是没说出一句不行的话。
年轻的骨骼,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