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理他。
“姐姐。”周运叫她。
“欠你的!讨债鬼。”周琪给他掖好被角,起身出去了,先给周保泰和蒋英报了平安,然后才给赵严打的电话,能打通,不过一直没人接。
赵严正跟武一泉吃饭,武老头也在,三个人一条狗,在大排档涮毛肚。
腊月二十他们就放假了,武一泉喊着他一起吃饭,武家就在菜市场对面,离果园也就几公里的距离,近的很。他们吃饭的大排档就在菜市场隔壁,热闹非凡。
“你比我上次见你要精神。”武老头嘬着烟,透过缭绕的雾气看赵严。
赵严笑笑没说话,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震的他羽绒服拉链都在颤。小光又长大了些,蹲在武老头脚旁,馋了就冲武老头嗷呜的哼唧。
赵严掏出手机看了眼,未接来电和信息全部来自周琪:
周运出车祸了,在医院,想见你。
市医院六楼。
赵严敛眸,扫过那两行字,攥着手机的指头缓缓收紧,直到骨节发疼,才把手机又揣了回去,若无其事的夹菜。
武一泉眼尖的瞧见他神情,问说:“哥,你有事要忙?”
锅里的毛肚还在翻滚,沸了又沸,也没人管。
“没有。”赵严给小光夹涮过清水的肉,白狗容易脏,不用小光上播以后,它在菜市场跑两圈儿,看上去就不新了。
就是单纯的吃顿饭,吃完饭老头遛狗消食,武一泉站在赵严跟前,腼腆道:“哥,谢谢你。”
赵严把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头,非工作日头发也没打理,额发顺下来,浓眉半掩,留一双明灿灿的眼睛在外头,看上去小了几岁,也更容易亲近了。
“客气了。”赵严拍拍他的肩,鼓励说:“来年也一起加油吧。”
武一泉坚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