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的。”
空调冷风吹着,鲜甜多汁的西瓜就在手边,吴落吃了两页瓜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没坐相的瘫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又说:“反正他工作,你又没事,果园给小辛打理,咱俩去爬山吧?”
“什么山?”赵严擦嘴问。
吴落麻溜爬起,眼前一亮,掰着指头数:“东岳泰山,中岳嵩山,西岳华山,南岳衡山,北岳恒山。咱都去!”
想去的地方还不少,赵严笑着斥他,“你说点实际的行不行?”
吴落瞥见他笑,当即往他身旁靠了靠,偷偷摸摸地说:“那咱两今晚去喝酒吧,我上次去的那间酒吧,小0可带劲儿了。”
“你有病吧,我说多少次不去了。”赵严推他,吴落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推开又粘回来。
“给你看看这世界上的帅哥啊!你们家周博士长得跟你园子里没好好吸收光合作用的果子似的,寡淡呐。”
赵严巴掌招呼到他后脑勺,清脆的一声,吴落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了。
“你老说他长相干嘛?”赵严不解,吴落每次都会有数不尽的词儿形容周运,不让说还说,欠儿不蹬的。
吴落粗声粗气道:“你这巴掌差点没给我送走!我说他怎么了?他们家那么对你,还不让我说了?赵严你这人就是温水煮青蛙你安于现状!你还承周运的情,要不是周运,你能给人当男媳妇儿男保姆啊,你要个儿有个儿要样有样,又不是没本事。忍气吞声待周家当出气筒,你何必呢?”
赵严眸光一暗,没接吴落的话。
“凭什么欠个钱就要把人卖给他们啊,这事儿违法啊我可告诉你,你要是不懂我可以给你请律师。”
“好了,每次见着我都要说,见我没反应你也不嫌烦?”赵严又给吴落递了块儿瓜,吴落哀怨的接过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幸亏你不会生孩子,你要是会生孩子,你这辈子就栽周家吧你!”
赵严开始后悔找吴落帮忙了,吴落太热心肠了,有时候也能理解他的出发点,知道他是为自己好,这世界上也不是所有为自己好的事儿都是对的。日子是过给自己的,道理也要靠自己悟,从别人那里取经还不如自己真切走一遭,走一遭就大彻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