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最后终究是闭上嘴，归于一片死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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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这份无言的沉默，已然等同于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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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楼主何必这副难言之隐的模样？”半魑收回手，轻叹了口气，很是善解人意地为其解释道：“无非就是陆夫人的命攥在我手里，陆楼主觉得被逼无奈，所以才不得不屈尊降贵，暂且听令于我罢了。”

陆鸣阖眸偏头，牙关紧咬，始终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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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即使得到了答案，凌休的脸上仍旧维持着那近乎冷漠的平静，仿佛对此早已预料，毫无起伏，唯一有所不同的，便是他心中已经做出，不再留手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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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手中剑，沉声道：“那就尽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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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休，你我之间何必非要拼个鱼死网破呢？”半魑近乎无奈地笑道，“其实我一直都很敬佩你，你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同，哪怕如今修为尽失，却依然令人望尘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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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年前，你不惜自戕，舍弃自身也要换来三洲的安稳平息，此举当真令我动容，所以我便祭出玉魂盏，千辛万苦才勉强护住你那一丝残魂。”

凌休不为所动：“你只是为了炼化魂魄，豢养蛊虫，是我非我，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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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啊！”提及此处，半魑不禁有些亢奋，“若是旁人，我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只因为是你，我才舍不下。若是你我能够同谋，杀尽这天下，不过轻而易举！”

“你不必妄想了，绝无可能。”

“话不能说得太满，总有你想改变主意的时候呢？”说着，半魑将笛子递到唇边，吹奏一段催动令魂蛊的音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