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清脆悦耳的“铛铛”声响,凌休侧过眸,一对飞鸟玉佩映入眼中,灵蝶扑动翅膀,带着光亮停在玉佩上,直接照亮了玉佩上栩栩如生的两只飞鸟。
那是凌休刻苦练习三天,才敢往玉佩上刻的。
“生我气了?”谢竟秋的声音很轻,像风一样掠过耳边。
“你内伤没好,再强行使用寒商,定会加重伤势的。”
“那你就封我的剑?”凌休一脸不满,甚至有些烦躁地反问:“你凭什么这么做?”
谢竟秋似乎自知理亏,更加温声细语:“看在这枚玉佩的份上,你先消消气?”
凌休挑了挑眉,怒极反笑:“你拿我的玉佩,还好意思让我看在这份上?”
“……”谢竟秋的表情明显愣了下,“你赠我玉佩时,不是说过只要我肯收下,你什么都答应我吗?”
“我有说过吗……”凌休一头雾水,脑子里根本没半点印象,况且这种话,他以前对谢竟秋张口就来,哪还知道居然有要兑现的一天?
随即,谢竟秋面色不改地收起玉佩:“你要觉得没说过也无妨。”
这话说得淡然,乍一听真像无所谓,但凌休偏偏就是能感觉到那份不易察觉的失落,但那又能如何?他不由心中长叹,无奈地撇撇嘴,终于是没了要较劲的心思。
“谢竟秋,说实话,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你说是弟子历练,但不觉得这样太过火了吗?”凌休觉得自己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苦口婆心道:“修道都是循循渐进,或轻或重都无益。”
十二岁斩杀妖王,不是为了让师弟亦或者后人效仿追崇,凌休仅仅认为,成为强者是作为大师兄应尽的责任。
“算了,你不后悔就行。”凌休放弃争论,目光一转,看向谢竟秋手里的玉佩,不禁有些郁闷:“你难道一直戴着这个吗?”
不止这个,还有那枚骨戒,凌休根本想不通,以谢竟秋如今的修为,怎么可能会缺护身法宝?何必把这两件不值钱的东西日日挂在身上。